謝司珩看著她那張哭得亂七八糟的小臉，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去撈她的腰，想把人先抱回副駕好好說。
可手剛碰到她的腰側，蘇淼淼就像被燙了一樣往後退，後背撞在方向盤上，喇叭又響了一聲，在夜色裡格外刺耳。
“你別碰我！”她紅著眼睛瞪他，聲音又啞又軟，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是撒嬌，“你剛才兇我，現在又想碰我，你當我是什麼……”
謝司珩的手停在半空，看著她縮在方向盤和座椅之間那一小團，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紅紅的，嘴唇還腫著，整個人蜷成一隻炸了毛的貓。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跟一個醉鬼講道理，講的通才奇怪。
謝司珩沉默了兩秒，然後直接伸手，掌心扣住她的後腦，把人從方向盤上撈了過來。
蘇淼淼“唔”了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嘴唇就被他堵住了。
這一次他沒給她留任何餘地，吻得又重又深，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力道。
蘇淼淼兩隻手抵在他胸口推了兩下，推不動，又攥著他的襯衫領子往外拽，拽了兩下，手指頭反倒自己鬆了勁兒，軟綿綿地搭在他肩膀上。
謝司珩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脊背往下壓，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蘇淼淼被親得暈頭轉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呼吸全被他吞了去，腦子裡那點委屈和鬧騰被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片溫熱的迷糊。
她慢慢軟了下來，抵在他胸口的手變成了揪著他襯衫不放，整個人乖乖窩在他懷裡，仰著臉任他親，嘴唇微微張著，配合得不行。
謝司珩感覺到懷裡的人軟了，吻從她唇角慢慢退開，貼著她的下唇輕輕磨了一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還哭不哭了？”
蘇淼淼眼神迷濛蒙地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子，鼻尖紅紅的，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像是剛才那通鬧騰全忘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含含糊糊地說：“恩……老公，你身上好好聞……”
謝司珩閉了閉眼，胸口那口氣還沒松到底，就聽見她又嘟囔了一句：“你以後不許兇我……你兇我我就哭……我哭給你看……”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懷裡的小姑娘窩在他頸窩裡，眼睛半闔著，嘴唇微微翹著，一副恃寵而驕的理所當然。
謝司珩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聲音低低的：“好，不兇你了。”
蘇淼淼滿意了，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整個人卻像條滑溜溜的魚，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先是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仰著臉看他，眼睛半眯著，嘴唇彎彎的，嘟囔了一句“老公你睫毛好長”，然後伸手去夠他的睫毛，指尖在他眼瞼上輕輕掃了一下。
謝司珩偏了偏頭，喉結動了動。
蘇淼淼沒夠著，不滿意了，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把他掰回來，湊上去在他眼皮上親了一口。
親完也不退開，鼻尖貼著他的鼻尖，呼吸熱乎乎地噴在他臉上，帶著一股子果酒的甜膩。
“寶寶……”她聲音又軟又黏，膝蓋在座椅上蹭了蹭，整個人往上爬了爬，幾乎要坐到他腿上，“你親親我嘛……”
謝司珩的手扣在她腰上，指節收緊。
她還在扭。
腰肢在他掌心裡蹭來蹭去，膝蓋頂著中央扶手箱，裙襬早就捲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腿。她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只顧著往他懷裡鑽，嘴唇貼著他的下巴一下一下地蹭，含含糊糊地哼唧：“老公……你為什麼不親我……”
謝司珩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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