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珩替她拉開椅子，等她坐下才繞到對面，拿起桌上的酒水單翻開：“恩，七夕我只想和寶寶兩個人過。”
她抿著嘴笑，眼睛彎彎的：“謝總好大手筆。”
“寶寶，我賺錢不就算給你的花的嗎？”
蘇淼淼被他這話堵得耳根發燙，索性拿起酒水單擋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瞪他：“謝司珩，你最近是不是揹著我去上了什麼情話補習班？”
謝司珩正低頭看選單，聞言抬眸，神情坦然得很：“沒有。都是真心話，哪裡用得著補？”
蘇淼淼沒再說話，只是雙手托腮，隔著跳動的燭光看謝司珩。
他正垂眼翻著選單，側臉被暖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淺淺的影子。
“你老看我幹什麼？”他沒抬頭，嘴角卻微微彎了。
“看自己老公犯法啊？”蘇淼淼理直氣壯。
謝司珩這才抬眸，把選單合上放在一邊，手肘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犯法。隨便看，我本就是給寶寶的，看多久都行。”
蘇淼淼被他那句“本就是給寶寶的”砸得心口發軟，嘴上卻不饒人，把選單往桌上一扣：“謝司珩，你今天嘴裡是不是抹了蜜？”
“抹沒抹，寶寶嚐嚐不就知道了。”
他語氣平淡得很，像在說今晚天氣不錯，可那雙眼睛隔著燭火看過來，深得能把人吸進去。
蘇淼淼臉一熱，抓起選單又擋回去：“點菜點菜，我餓了。”
謝司珩低低笑了一聲，沒再逗她，按了桌邊的服務鈴。
侍者遞上兩份選單，又輕手輕腳地在桌角放下兩隻青瓷小碟和兩盞熱茶。
一碟是琥珀色的琥珀核桃，一碟是蜜漬金桔，茶是茉莉龍珠，熱氣嫋嫋地往上飄，混著茉莉的清香，把燭火的暖意襯得更濃了。
蘇淼淼翻了兩頁選單，目光就飄到桌角那兩隻青瓷小碟上了。
琥珀核桃碼得整整齊齊，每一顆都裹著薄薄一層糖衣，在燭光下泛著蜜色的光。
蜜漬金桔切成薄片，半透明的果肉裡嵌著細密的籽，泡在清亮的糖漿裡，看著就誘人。
她伸手拈了一顆核桃放進嘴裡。糖衣脆脆的，咬開之後核桃的油脂香漫上來，越嚼越香。她又拈了一顆。
“點好了？”謝司珩翻著選單，抬眼看她。
“你點吧，我選擇困難。”蘇淼淼嘴裡含著核桃，含糊地說，又去夠那碟金桔。金桔片比核桃更得她心，酸酸甜甜的，糖漿沾在指尖上，她下意識地吮了一下手指。
謝司珩的目光在她指尖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按了服務鈴。
侍者過來的時候，蘇淼淼正把第三片金桔往嘴裡送。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縮回手，朝侍者笑了笑。
謝司珩報了幾道菜名，又加了一瓶酒，聲音低沉平穩，像在開什麼正式會議。
侍者記下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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