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原諒我麼
男人的神色喜怒不清,眼底像是化不開的濃墨,好聞的沈香伴隨著淡淡的酒氣,極具侵佔性,氣勢洶洶的凌壓而來。
充斥著陣陣讓人心驚膽戰的壓迫感。
虞初禾驚魂不定。
她的眼睫微微顫抖,這種圈佔性的逼迫讓她脊背發麻,鉗制在她腕的手恍若灼熱的鐵,掙脫不掉。
強悍的體魄更是如同一團火,明明沒有任何的接觸,卻烤的她渾身滾燙。
她心悸不已,抬起腦袋:“你喝酒了?”
“一點點。”邵廷的視線略帶審視,顯得氣場壓人,他徐徐的逼問,“還沒回答我,為什麼見了我就跑?”
虞初禾咬唇,在他的注視之下實在沒辦法,甕聲甕氣的開口。
“誰叫你喊我邵太太...我不喜歡別人這麼叫我。”
她說著說著還覺得刺耳,皺起了小臉:“你以後不許再這樣說!”
清潤的眼睛裡隱隱浮出慍色,看起來更加生動,應該是惱怒極了。
邵廷不由得彎了彎唇,他緩緩鬆開手,平淡的往後退了一步,道歉來的也快:“抱歉,我不該這麼說。”
他清貴的垂眼,沈沈的望著她,脊背微彎,眉眼裡浸潤著些許的酒意,莫名的性感倜儻,引誘著人,低低淡淡的嗓音哄人似的。
“原諒我麼。”
明明是低頭的話,可他卻講的溫沈從容,宛如高高在上的捕獵者,瞳孔中的暗光陰晦。
他已經道歉,虞初禾哪還能再繼續倨傲下去,她悶頭嗯了一聲,耳廓微微發熱,粘稠潮溼的空氣似乎也隨著男人的退開而逐漸消散。
“今天衣服試的怎麼樣。”
平淡的一句,只是在照常詢問似的,虞初禾垂著腦袋:“還行,參加葬禮的款式就那些,千篇一律。”
邵廷漫不經心,他牽唇:“你想穿什麼去都可以。”
虞初禾撇嘴,故意氣人似的:“那我穿一身大紅色的裙子去,再拿一束紅玫瑰。”
即便是這樣,邵廷的神色也仍舊波瀾不驚。
面前的人實在嬌俏天真,像是小貓伸出了爪子想要撓人似的,沒有一點威脅性,反倒嬌氣的使性子,讓他看著心情不錯。
他倏爾笑了笑:“可以,我沒意見,只不過為了保護你,媒體會在維璟公關部的授意下,說你是一往情深,鮮花與裙子都是因為不捨,是你對他的追念。”
虞初禾被離譜的瞳孔漸漸放大,她愕然的開口:“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邵廷不以為意把玩著指尖的煙,聲音溫和卻強勢:“無論是不是真的,最重要的是達到目的。”
他慢條斯理:“不是麼。”
虞初禾一時有些說不出話,她下意識的揉了揉手腕,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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