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的輩分可比邵先生高,未來他要是結婚,可得給你敬茶的,你就命令他,讓他必須給你解決。”
虞初禾:“…”
她是真的笑了:“窈窈,有時候我真的很感謝你,特別會胡說八道逗我開心。”
影片那邊還有個護短的:“怎麼算胡說八道呢~”
…這對小情侶,能不能別無時無刻的秀恩愛。
虞初禾真的很無助。
偏偏有人護完短又笑瞇瞇的看向了鏡頭:“不過,什麼有一就有二,什麼纏著邵先生,我錯過了什麼嗎?”
真的很難想象,在外面冷峻淡漠的男人,其實私底下是個愛和老婆蛐蛐人的八卦精。
虞初禾單手抵著額角,滿臉的嫌棄:“喬樾,你那麼八卦,怎麼不天天去鬧市區問?”
“那有什麼意思啊,能和朋友的事比嗎?知道的多了,我能為朋友雪中送炭啊。”
江亦窈更嫌棄:“確定不是落井下石嗎?”
三個人插科打諢的耍嘴皮子,也是經常有的事,其實有用的沒多少,倒是廢話一籮筐。
只是電話還沒結束通話,杜管家就捧著手機走了過來,低聲開口。
“虞小姐,先生的電話。”
江亦窈很有眼色的揮揮手,意思是讓她接,倆人默契的對她擠了擠眼睛,實在是好笑。
這對小情侶,倆人的紅線估計比手腕還粗。
虞初禾斂了斂笑,慢吞吞的從管家手裡接過手機,那些記憶搞得她現在很心虛,所以連講話的語氣也不自在。
“邵先生。”
邵廷站在陽臺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低沈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酥酥麻麻的像是帶了電流:“好些了麼。”
暮色已至,莊園的庭院內有序的亮燈,庭院正中央的,噴泉隨著交響樂抑揚頓挫,金黃的燈光下,水珠像是裹著月色。
這是一場拍賣會,在海州舉辦,他並沒有心儀的拍品,這次來不過是因為拍賣會的主辦方是世達國際,童家老爺子的邀請,他受邀撥冗出席而已。
裡面交杯換盞,人都蒙著一層面具,揚著假笑的臉龐上寫滿了貪婪,恭敬的走來與他攀談,邵廷向來對這種場合從容的遊刃有餘,卻也不免偶爾走神,去想家裡的小姑娘在做些什麼。
耳畔傳來軟綿綿的聲音:“好多了啊。”
這讓邵廷冷峻的眉眼微微舒緩:“在半山住的怎麼樣,還算滿意?”
“唔,挺好的。”小姑娘嘟嘟囔囔,“跟著管家參觀了一下午,走的我好累。”
邵廷勾勾唇:“體力是不是太差了點。”
虞初禾很是不滿,聲音大了一些:“邵先生,我還在生病!”
隔著聽筒也能想象的出來,她皺著小臉憤憤的生動明媚樣子,邵廷的指骨在玻璃的護欄上輕敲,好笑的啟唇:“嗯,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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