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邵廷怒火中燒。
虞初禾在回虞爸的微信,他說餘柏時很重視,打算明天就去醫院做b超。
還說很感謝她,等她回到蘇江想請她吃飯。
虞爸樂滋滋的:“還是我閨女厲害,在中間還沒和人家直接接觸呢,就能讓人家有好感。”
虞初禾顯得無奈,在她爸眼裡,他閨女哪裡都好,人家不就是客套一下嘛,被他說成有好感。
不過能提醒到旁人,這也是好的。
她有些睏倦的打了個哈欠,打算回房間裡休息一下。
但剛剛站起來轉身,男人的氣息就灼熱的逼近,虞初禾措手不及,她及時的剎住腳步往後退,還未退開半步,腰間纏上來一隻寬厚的手,強勢的扣緊往回帶,力道大的驚人。
她忍不住的低撥出聲,重重撞進邵廷的懷裡。
堅硬的胸膛硌的虞初禾有些痛,清淡好聞的沈香剎那間溢滿鼻息,帶有幾分強制性,密不透風的如同一張巨大的網,遮天蔽日的將她籠罩住。
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面料烘的虞初禾頭腦發昏,毫無縫隙的擁抱瞬間勾起了腦袋裡的記憶,帶著讓人不安的躁動,讓她幾乎是立刻回神,兩隻手惶然的推拒在男人的胸口。
“邵先生!放開我!”
邵廷冷淡的掀了掀唇,根本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他雙眼微瞇,臉上的情緒很淡,卻讓人覺得膽寒。
扣著她腰的手強悍壓制,語氣諱莫如深,他冷靜到了極點:“看來虞小姐是忘記了自己生病的時候怎麼撒嬌讓我抱。”
虞初禾的耳朵尖都冒上了羞燥的粉,她倉皇不已,腦袋‘轟’的一下:“我那時候不清醒,你不能和一個病號計較。”
她難為情極了,腰後的大手好似火爐,灼燒著她的肌膚,酥麻的像是過了電。
懷裡的人眼尾都驚懼到泛紅,濃密的睫毛像是蝶翼般劇烈翕動,她嚇壞了,似乎又委屈,可憐的小小一個,被困在他的懷中瑟縮。
邵廷的瞳孔裡暗光沈沈,他背對著光,面孔隱在暗影下,鋒銳硬朗的臉龐隱約浮現出幾分的詭譎。
箍在腰間的手突然鬆開,虞初禾心有餘悸的猛然往後退,她的腦子裡完全是一團漿糊,懵的不知所措。
她呼吸急促,燥熱一陣陣的冒出來,惹的她額角泛出微微的汗水。
“你...”
虞初禾緩了緩,退到了安全距離才敢罵人:“你不是好人!我只不過生病纏在你身上那麼一小會!你今天一回來就嚇我!我還以為你溫柔紳士,原來都是騙人的!”
她連氣惱罵人都是可愛的,眼睛溼漉漉的,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你睚眥必報!兩面三刀!對女生一點也不紳士!怪不得你身邊沒有女人!小氣吧啦!”
聲音哽了哽,虞初禾突然閉上了嘴。
這裡是半山,是他的地盤,在人家的地方還罵他,她找死不成。
邵廷懶倦的抬眸,隱隱的危險蘊在眼底:“繼續,怎麼不說了?”
虞初禾氣急敗壞:“我寄人籬下,怎麼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