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瞪口呆,驚懼到喉嚨像是被人遏制住,剎那間悚然的恐慌遍佈全身,他發起抖:“您不能這樣!”
能和不能已經由不得他說,程宥緩緩的走到他的身邊,魁梧的身材帶來逼仄的壓迫性,讓人逃無可逃。
程宥微微一笑:“冒犯了。”
很可惜,虞初禾什麼也沒看見,她被邵廷強勢的牽著手拉進了電梯裡,只能聽見一道淒厲的慘叫聲歇斯底里的傳來。
可聲音又很快的消失了,似乎是痛到了極點,已經發不出任何的嘶叫。
她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那個人就是活該,瞧他搭訕的樣子就能看出來是老手,在此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他騷擾過。
怎麼不算為民除害。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地下車庫空無一人,握著她的手很強硬,甚至沒來得及和林茉道別,她就被邵廷抱著坐進了車裡。
座椅寬闊,虞初禾被勾著腰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她今日穿的短裙,雪白的大腿似有似無的蹭著他筆挺的西褲,黑與白交織,拉扯出動人心魄的旖旎。
暖香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面料濡染在邵廷的指腹,他緩慢的摩挲,瞇起的眸底湧出審視,盯住她幾秒:“幾點了還不回家,非要我親自來接你?”
虞初禾覺得他太不講道理,柔軟的胸脯微微的起伏,她梗著脖子頂嘴:“我在蘇江的時候,和朋友一起玩到十二點,我爸媽也不會給我打電話。”
她氣鼓鼓的坐在自己的懷裡,又軟又乖,邵廷抬起手,在她綿軟的臉頰上捏了捏:“怎麼,嫌我管的多?”
“是啊。”虞初禾瞪著他,“只有年紀大的老封建才會管別人幾點回家。”
邵廷冷笑,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他低眸,硬朗的眉骨攏上了一層淡薄的寒霜,他居高臨下的逼問:“那你喜歡誰,那個和你年紀差不多的前男友麼?”
威壓沈沈。
虞初禾被他這句話質問的呼吸稍頓,她氣焰弱下去了點:“沒有,我不喜歡他。”
她嘟囔:“我誰都不喜歡。”
邵廷撚起她的一縷髮絲不緊不慢的纏在指尖,冷不丁聽見了她的控訴,帶著滿滿的委屈。
“你對我很兇。”
被突然戴上了這個帽子,邵廷瞬間自我懷疑,他皺眉,難得的自省了幾秒:“我對你兇?”
除了不許她離開,不許她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什麼事不是順著她縱容她?把她慣的快要跑自己頭上站著了。
“是啊。”虞初禾很是傷心,“你上次打了我的屁股,還兇我,你根本不是喜歡我,你只是對我有佔有慾。”
原來是還記著之前生病時的事,小姑娘記仇的很,偏偏委屈的像個小可憐蟲似的,讓人心軟。
邵廷無奈的低頸,昏暗的環境下,眼底的柔和仿若外面的月色,他低聲的哄:“好了,是我不對,不該在你生病的時候兇你,別難過了,嗯?”
“那...”虞初禾揚起亮盈盈的眼睛,好似就在等著這一刻,“你是不是該給我補償?”
“比如讓我搬出半山?”
邵廷心中的溫情瞬間化為烏有,他似笑非笑,手指繾綣的在懷裡人的臉上摩挲:“你回去就搬進我的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