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廷勾勾唇,眉眼清雋:“怎麼,在電話裡的時候不是叫我廷廷,叫的很開心麼。”
就知道他要算這個賬,虞初禾的腦袋耷拉下來,聲音悶悶的裝可憐:“不叫了還不行嘛。”
她乖的很,一點也不見在電話裡囂張的樣子,軟綿綿的主動往男人的懷裡拱,小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裡,讓邵廷的眉眼舒展,安靜的抱了她一會。
懷裡溫香軟玉,纖細滑膩的肌膚像是帶著鉤子,軟的讓人不禁的有些上癮。
邵廷側頭吻了吻懷裡人白皙的脖頸,低聲:“想我麼。”
還能怎麼回答?即便不想,這個時候也得乖乖點頭:“想。”
“嗯。”薄唇流轉在如玉般的耳垂上,留下一串纏綿濡溼的吻,灼熱的呼吸噴灑,像是羽毛似的輕輕的撓著虞初禾的心,她的臉頰漸漸漫上紅意,呼吸不穩的往後退了退,“你...別...我們快落地了。”
邵廷極度的冷靜,吻卻不停:“不會,我們去倫敦。”
倫敦?!
虞初禾微微的掙扎,她小口的喘著氣,和男人清冷的視線對上:“為什麼去倫敦。”
怪不得這麼久了,飛機始終沒有下降,怪不得他要親自來蘇江接自己。
懷裡的人滿臉迷惑,懵懵懂懂,整個人乾淨的沒有半分煙火氣,邵廷的手漫不經心的卷著她柔順的髮絲,似是不經意的一句。
“怎麼,太突然了麼,沒辦法和別人交代?”
“是有點突然。”虞初禾順著他的話講,沒多想,“不過也沒事,我給誰交代啊,我爸媽又不知道我在哪。”
邵廷的手輕輕摩挲著她小巧的下巴,帶著點施壓的力道,一點一點的步步緊逼:“喊你baby的那個男人呢?嗯?”
虞初禾的瞳孔微縮,腦袋裡‘轟’的一下,被他猝不及防的一句驚的冷不丁打了個激靈。
他原來看到了...
詭譎沈冷的聲音陰惻惻的落在耳畔,像是被溼冷刺骨的毒蛇纏上,邵廷的臉龐像是隱在迷霧中,如山一般的體魄沈沈壓下。
“回蘇江是為了見他麼,寶貝。”
明明是無比親暱的稱呼,卻被他叫出了危險的感覺,磁性的聲音裡沾染了乖張的戾氣,泛起絲絲寒意,虞初禾的手用力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忍不住的顫慄。
“那是...是我的朋友,他家的小狗叫baby,不是在叫我!”
邵廷眸底的冷光寸寸,他似笑非笑,臉龐輪廓被勾勒的晦沈,他充耳不聞,骨節分明的手從她的衣角探入,掌心一片的軟滑,完美的貼著著他的指骨,他目光深長悠遠,在懷裡人的脊背上曖昧的揉。
影片他看到了最後,確實怒火中燒,他隱忍著剋制著,等到她回到自己的身邊,哄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才好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和她算賬。
“為什麼去他家。”
虞初禾渾身緊繃,游離在她脊背上的手好似撩起了一團火,她被灼的頸側冒了汗,壓低的聲音伴隨著他粗糲的手,她驚惶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家就在我家隔壁,”她的眼尾泛起淡淡的紅意,被逼的有點顫抖,“我媽媽讓我去喊他吃飯。”
虞初禾她坐立不安,兩隻手抵在胸前,惴惴的呼吸急促。
男人眸底的欲色越發濃稠,他的手毫不留情的往上,‘啪’的一下,虞初禾腦子裡的弦徹底斷了。
”。要重我是還,要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