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禾才不會告訴他,是在罵他處心積慮的壞男人,她滿臉的誠懇和恭維:“在誇您器宇不凡,儀表堂堂。”
想也知道不可能是這句話,邵廷好笑的捏捏她的手指:“真當我那麼好騙,嗯?”
不知道說了什麼罵他的話。
懶得和一個小姑娘計較,邵廷出發去公司的時間在即,他縱使再眷戀著,也不得不把人放下。
虞初禾從他腿上下來的時候還有點茫然。
他居然沒親自己?
倒也不是虞初禾想,而是他一直很危險,從酒店那晚不過才兩天,虞初禾就被親的快要熟悉他的唇和過分強勢侵入的氣息。
今天都坐上他的腿了,居然就這麼平淡的把自己放下來了?
邵廷站起身,從杜管家的手中接過西服外套,想起什麼皺著眉要和她講一講叮囑的話,然而稍稍偏頭,就看見虞初禾站在原地,呆呆的望著人。
陽光下軟綿綿的,瀲灩生輝。
想起那個她所謂的在蘇江的相親物件,邵廷的神色就微微泛了冷,他平淡的穿上外套,似是不經意的詢問。
“除了去參加奶奶的壽辰,還有打算見什麼人?”
虞初禾的視線不自覺落在男人的唇上,心不在焉:“...沒有。”
邵廷戴上腕錶,語氣不溫不火:“那你那位相親物件呢。”
“...他...”虞初禾猛地回神,她瞪大了眼,“你怎麼會知道!”
她是真的嚇到,小臉上微微失了點血色,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邵廷的目光沈沈,他倏爾笑了笑,但是那抹笑意並未到眼底,反而襯的他更加冷冰冰。
“我什麼都知道。”他溫聲,“所以,乖一點,不該去的地方不去,好嗎。”
他這句話屬實不算什麼溫和,連那句好嗎裡也只有危險的警告,像是平靜的海面下,劇烈翻湧著暗潮。
虞初禾的眼睫顫了顫,對他密不透風的掌控完全是第一次有了實感。
邵廷走近,掌心託著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輕輕的揉揉她的小臉,耐人尋味的目光投來:“既然想回去,那就老實在蘇江待著,等我去接你。”
“別惹我生氣,寶貝。”
.
勞斯萊斯與車隊緩慢下山,虞初禾站在落地窗前,心跳仍舊難以平息。
那句磁性的寶貝兩個字始終縈繞在腦海裡,帶來驚顫的悸動,讓她的耳後有點發燙。
傭人已經將她的行李箱拿了下來,虞初禾晃了晃腦袋,悸動轉而被回家的喜悅覆蓋,她叫停了傭人,嘟囔著。
“等一下,我還沒買機票。”
杜管家柔和的笑笑:“沒關係,先生派了他的商務機送您回蘇江。”
商務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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