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瞧瞧我爸開車30公里釣的魚有沒有我的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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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維璟董事辦,程宥低聲的彙報。
“虞小姐已經抵達蘇江,是她的朋友來接的人,叫魏朔,就是上次來港城拍戲的那位導演。”
邵廷嗯了一聲,乾脆利落的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中英雙名。
不遠處的宋臨仟懶洋洋的開了口:“虞小姐回家了?”
他笑吟吟的:“正好晚上一塊喝酒,自從你那心肝小寶貝在港城以後,你晚上就沒有出來喝過酒了。”
邵廷不置可否。
一下午忙於公務,等他抬頭,暮色已經鋪滿了整片天空。
他看了看時間,吩咐程宥開車去會所。
宋臨仟攬著林茉,開了不少的烈酒,邵廷酒量一向好,還沒試過醉的滋味,他興致缺缺的捏著玻璃杯坐下,面色寡淡的仰頭喝下一口,聳兀的喉結上下滾動,慵懶性感。
“什麼時候去倫敦?”宋臨仟問,“我給阿姨準備了禮物,你幫我帶過去吧。”
邵廷眉眼懶倦:“兩天後。”
杯子里加了冰塊,涼意緩緩的蔓延至胸口,略微的撫平了他心頭莫名的躁意。
其餘的人正在玩牌,但不敢發出太過吵鬧的聲音,林茉今晚不想喝酒,她端了杯果汁放在唇邊,不知道看見了什麼,笑了出來。
宋臨仟捏捏她手臂上的軟肉,低眸調侃:“笑什麼呢,比見到了我還高興。”
林茉把手機給他看:“我和初禾聊天,她在家裡吃燒烤呢,給我拍了她爸釣的魚,說是孩子還沒成年就被抓了,買一噸豆腐燉湯能夠全小區喝三天。”
宋臨仟本來也想笑,但他突然敏銳的一抬眼,視線裡,邵廷的面色雖然如常,但是他隱約察覺到一股寒意,沈沈的凌壓過來。
他極有眼色的輕咳了聲,拍拍懷裡的人,壓低了聲音。
“噓。”
有人恐怕有闇火。
果然,沒幾分鐘,邵廷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拿起桌上的手機大步流星的去了外面的小花園。
林茉這才敢小聲的開口:“天啊,邵先生什麼也不說的時候比發火還可怕。”
宋臨仟安撫的拍拍她的背:“沒事,有火也不是要對我們發。”
會所的小花園裡也是如室內一樣恆溫,邵廷蹙眉點了支菸,撥通電話。
他心裡確實不太高興,小東西一整天也不知道給他發條資訊,倒是和別人聊的如火如荼。
回鈴音一聲聲的響起,煙霧嫋嫋升起,模糊的邵廷的眉眼,他心不在焉的垂眸,聽筒那邊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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