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平靜:“你要是想在那站一晚,我沒意見。”
“...”虞初禾咬唇,“那我去和lyra一起睡。”
她的行李箱被傭人放在客廳的中央,很不巧,離邵廷有些近,她磨磨蹭蹭的邁著步子一點點過去,剛碰到箱子,腰間就纏上了一雙手,她被攔腰抱住拉到了邵廷的腿上坐著。
男人壓下眉眼,不動聲色的凝著她:“怎麼,和lyra才剛認識就要和她一起睡,和我不行?”
虞初禾憤憤的開口,理不直氣也壯:“lyra是女孩子,你是男人,我一個弱小無助的小可憐願意相信誰,這不是顯而易見?”
他自己有多危險,心裡沒數嗎?她才不會傻乎乎的把自己往他的嘴邊送。
虞初禾心想自己之前居然還認為他那方面有問題,在飛機上折磨的她手痠腿軟才堪堪結束,她再不跑就真的傻。
懷裡的人很是憤慨,皺著張小臉在發脾氣。
小貓哈氣似的。
邵廷揉了揉她細嫩的手,笑著把人緊扣在自己的胸膛上,下巴輕搭在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倦怠。
“好了,不鬧了,我很累,”他在飛機上幾乎是沒睡,公務與各種會議交織,就算是休息也只闔眼了大約一個小時,“明天帶你去劃皮艇,今晚乖乖睡覺,好不好?”
他的口吻溫和繾綣,耐心的哄著人,虞初禾稍揚起腦袋,男人的眉眼確實疲乏,但越是這樣,越是有些倜儻的慵懶,說不出來的隨性,極具張力的襲來。
她頓了頓,據理力爭:“那你保證不會對我做什麼。”
邵廷輕笑著吻她的頭髮,慢條斯理,像是耐心的獵人:“抱一抱也不行?”
聲音磁性動聽的落在耳畔,讓虞初禾的耳尖微微泛了紅,她沒回答,悶聲的開口:“我要去洗澡。”
古堡的夜晚很安靜,萬籟俱寂,只有浴室裡傳出來的水聲在牽動著人的心緒。
虞初禾蜷在被子裡莫名的有些焦躁,她索性從床上爬起來去到陽臺,翻了翻手機,最後給江亦窈打去了電話。
這個時候正是國內的早晨八點,江亦窈剛起床,她接通後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英國那邊都半夜了吧,不睡覺怎麼給我打電話呢。”
“剛到影湖堡沒多久,我見到邵廷的媽媽了。”
聽到這句話,江亦窈立刻清醒了,她止不住的彎彎眉眼:“我就說邵先生帶你去一定是要見人的。”
“怎麼樣,他媽媽很好相處吧。”
“挺好的,很溫柔優雅。”虞初禾說著說著,聲音開始小了起來,“但我要和邵廷住一個房間裡。”
江亦窈深深的吸了口氣,發出了一句國粹:“臥槽!”
她莫名的興奮起來:“上啊!”
虞初禾:“...”
她一句接著一句:“別害羞,多好的機會,那可是邵先生哎,咱們直接翻身做地主!”
說完又後知後覺的啊了一聲:“等等,我給忘了,邵先生那方面好像有問題。”
“嘖,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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