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還好嗎?”
虞初禾發了個生氣的表情包過去:“小叛徒,溜那麼快,現在問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昭昭表達出了深刻的自省:“大哥喜歡你還來不及,不會兇你的。”
“明天不下雨,我帶你去玩皮划艇,森林裡面可以看見梅花鹿喔,還有各種野果能摘。”
“或者你想騎馬也可以,我爸爸有個馬場,我帶你去玩,你別生氣啦。”
大小姐其實沒怎麼哄過人,這已經是她發揮出來的最大的努力。
虞初禾彎彎唇,手點著螢幕,:“好啦,我沒真的生氣,如果我遇到這種情況,跑的會比你還快。”
邵廷太忙,這個時間了還有檔案審批。
她玩了一會是真的困了,迷迷糊糊快要熟睡的時候人被撈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她半夢半醒,在男人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小臉緊貼在他的胸口,沈香的氣息密不透風的強勢浸入她的鼻息。
“幾點了。”聲音軟綿帶著微微的鼻音。
邵廷看了眼時間,手指輕柔的將她臉頰上的髮絲捋了捋,想親一親她,但是忍住了:“十二點。”
好晚了。
她閉著眼睛,軟乎乎的枕在男人的臂膀上,安靜了好久,久到邵廷以為她睡著了。
“今天昭昭說,有個女孩子追了你半年,你和她說了什麼,她不再去找你了?”
聲音悶在邵廷的懷裡,人卻甜津津的抱住了他的腰,毛茸茸的腦袋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像是小動物似的,邵廷的手臂用力,把人往自己的身上更緊的扣住,心口泛軟。
是一種浸入骨血從心臟連線到指尖的安定與悸動,胸口被填滿了脈脈的柔情,讓他的手幾乎不受控的箍緊懷裡的人。
他對那種事並沒有太多的耐性,所以想了想才記起來。
“想聽?”
虞初禾睜開眼睛,光線微弱,映的她眼眸更加清潤溫軟,邵廷的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臉頰肉,垂下來目光深沈,漆黑的像是蒙了層濃稠的霧靄,侵略性很強,讓她有些想躲。
但躲是躲不掉。
邵廷的手在她的唇上緩慢摩挲,粗糲的手指刮過細嫩的唇瓣,帶來酥麻入骨的悸顫。
“先告訴我,今天在宴會上,有幾個男人和你搭了話。”
很平淡的口吻,淡到虞初禾摸不清他究竟有沒有生氣。
她很謹慎,含糊其辭:“沒有吧。”
屁股被輕輕拍了一下,帶來讓人羞赧的微痛,邵廷的視線很有威懾力:“再說謊試試。”
虞初禾氣惱的咬唇,她的眼睫微顫:“3...3個。”
即便和她有一定的距離,邵廷仍然看的清楚,一個個殷切朝她靠近的男人,像是蒼蠅似的圍在她的身邊。
明明都被她三言兩語的打發,但是那抹陰暗病態的獨佔欲卻不講道理的酸澀充斥在胸口,纏著他的心臟,一點點的收緊,隱隱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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