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禾很新奇,她盯的仔細,沒注意到腳下踩到了一片潮溼的苔蘚,沒有防備的腳下一滑,低呼了聲摔倒在地上。
昭昭被嚇的大驚失色,她連忙的轉身,虞初禾吃痛的低低吸涼氣,摔倒時左手按壓在旁邊帶刺的灌木叢上,血順著掌心一點點的滴落了下來,紅的刺眼。
她疼的臉色煞白,眉頭不自覺的緊緊的擰起,刺痛一陣接著一陣鑽心的傳來,從牙縫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嘶痛聲讓時刻跟著她們的傭人也變了神色,她立刻扶起虞初禾,聲音緊繃:“您別怕,我送您回古堡,醫生就在那裡。”
昭昭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她扶著虞初禾的另一隻手,連漿果也來不及拿了,心急如焚的小跑著跟上。
“痛嗎?大嫂?”
她滿臉的自責:“我不該走那麼快的,對不起。”
“是我自己沒看路,和你有什麼關係。”虞初禾的聲音沙啞,額頭上滲出了冷汗,溫聲的安撫:“放心,只是被扎到,消毒抹點藥很快就好了。”
有擺渡車在外面的草坪上等待,划船要將近一個小時,坐車只不過十分鐘而已,就已經回到了古堡裡。
她受傷的訊息早就傳了過來,尹曼姝擔憂的等待,被她沾滿血的手驚的瞳孔緊縮,立刻側頭看向管家,神色凝重。
“給kairos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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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廷剛剛開完會。
歐洲分部的總裁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與邵廷私下裡偶爾會一起去打高爾夫,所以比起別人,說話會隨意一些。
他笑著開口:“感覺您和上次來倫敦,有些不一樣。”
邵廷散漫的點了煙,他沒有否認,牽唇淡淡的反問:“比如。”
“比如...”總裁挑眉,“您開會的時候好像看了兩次手機。”
他試探著問:“女朋友?”
煙霧從邵廷的唇邊緩緩散出來,模糊了他硬朗的臉龐輪廓,他勾勾唇顯得漫不經心,既不點頭也不反駁,寡淡的讓人分不清他的情緒。
總裁抓耳撓腮的急。
整個公司上下,誰不關心邵先生的感情?顯赫的權勢、萬億的資產,萬眾矚目的少奶奶的位置,不知道成為誰的囊中之物了。
但他沒得到什麼結論,邵先生的電話響起,他自覺的走到一旁不做打擾。
然而就是在這一瞬間,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邵廷的神色驟然沈了下來,高挺的眉骨遮擋住了一部分的陽光,在他的眼中投下了銳利的寒芒,冷氣像是要將人吞噬掉。
他下頜繃緊:“我馬上回去。”
原本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路程被壓縮到了一個小時,邵廷回到古堡的時候,虞初禾的手已經被處理包紮好了。
小姑娘的臉色白的沒什麼血色,蔫蔫的陷進沙發裡有氣無力。
“居然要兩週才能好,傷的也不重啊,就是流血瞧著比較嚇人。”
昭昭的情緒才剛剛平覆一點:“你現在這麼說,剛才處理傷口的時候不是疼的連話也說不出來啊大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