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放在床邊的櫃子上,舒服的在被子裡翻了個身。
其實有點睡不著,被子上全都是邵廷身上愛用的淡淡沈香,她從頭到腳都密不透風的沾染上,被整個的包裹住。
邵廷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小姑娘今晚很乖,自動的往他懷裡拱,盈盈的眼底噙著柔和的光,孱糯的沒有一點脾氣。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小燈,昏沈的燈光描摹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襯的他眉眼溫存。
“怎麼了,這麼乖。”
虞初禾依賴的窩在他的胸口,主動的去尋男人的手,指腹在他虎口的繭子上揉了揉,小臉埋進他的肩窩裡。
“為什麼會有槍繭,你經常用嗎?”
她懵懵懂懂,槍這個詞對她來說,是極其遙遠的事情,像是發生在另外的一個維度,所以好奇心完全拉滿了。
“不常用。”邵廷任由她摸索,下巴輕搭在她的發頂,溫聲,“只不過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
“突發情況?”
虞初禾皺起眉,完全陷入這個話題當中:“比如呢?有人會想要對你圖謀不軌嗎?”
又想起他曾經被綁架的那件事,她的神情不自覺的凝重起來。
“那會很危險嗎?”
邵廷低下頸,貪戀的去嗅她身上的軟甜香氣,晦沈的眸底泛起淡淡逗弄的笑意。
“會很危險。”他說,“我到了現在的地位,是許多人的眼中釘,除卻商界,財富的吸引力和規模也會讓人鋌而走險,潛在的威脅一直都在,這是特定的風險。”
他吻了吻懷裡人的脖頸,輕描淡寫:“害怕麼。”
“害怕。”虞初禾根本沒有一點猶豫,她抬起小臉,能看出來深深的擔憂,“既然你身邊這麼危險,你不是應該離我遠點嗎?應該就算喜歡我,也隱藏在心底,為了我的安危只好眼睜睜的看著我幸福的那種。”
她實在沒良心,邵廷被氣笑了,他面色沈鬱的將她的睡衣往下一勾,張口咬住懷裡人軟白如脂玉似的肉,稍用了力,聽她吃痛的吟聲,氣不打一處來。
“就算我遇見你遇見的晚了,就算你真的碰上了喜歡的人,你最後也得乖乖到我的身邊來,離你遠點?不可能的事。”
他一字一句:“你最好記清楚了,寶貝。”
虞初禾深刻的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究竟帶來了什麼樣的後果,她可憐的嚶嚀,覆著水光的眼中完全只有他一個人,手不自覺的撐在男人的胸前,被他逼的無計可施。
“知道了,我記的很清楚。”
她吃痛的嗚咽:“你別。”
邵廷鬆口,那片柔軟的肌膚被他咬出了牙印,紅潤潤的,一片春色,像是梅花般漂亮的綻放。
他安撫的吻了吻,獨佔欲隱晦的藏於心底,那抹春色很大程度上讓他舒心,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從心底溢位。
虞初禾緊咬唇瓣,被他欺負的鼻尖都泛起淡淡的紅意,她心口狂跳,想要把衣服往上扯一扯,可下一秒,邵廷低頭,再度的吻了上去。
輕輕的像是羽毛,她止不住的顫,最後被抱緊在了懷裡,他溫柔的哄。
“睡吧,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