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禾下意識的想回自己的房間,畢竟在去倫敦之前,她都是自己住,可瞧一瞧男人的神色,再想想自己還沒離港呢,他隨時都能收拾自己。
小臉一垮,她輕哼:“你的房間!滿意了吧!”
她肆無忌憚,惡狠狠的瞪了邵廷一眼,又覺得有些憋得慌,最後是踩了他的皮鞋一腳,然後逃也似的跑掉了。
明明踩他的時候驕矜的像是天鵝,落荒而逃的背影又跟受驚的小鹿似的。
可愛的讓邵廷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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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朔在海州拍戲。
虞初禾落地機場,有工作人員來接她,本來舒恬安排的酒店與劇組導演和演員不是一家,後來魏朔直接定了他住的那家酒店,讓虞初禾住他隔壁。
這家酒店因為私密性和安保都很好,所以價格並不便宜,尤其是套房,舒恬很難不懷疑這位虞老師和魏朔的關係。
她試探性的問:“你和虞老師關係很好?”
魏朔言簡意賅:“從小一塊長大的妹妹。”
這不就是青梅竹馬麼。
舒恬的神色意味深長起來,暗暗的想,劇組那位大小姐再想吸引魏朔的注意力又能怎麼樣,估計最後也是失望而歸。
虞初禾剛到酒店裡,正在收拾行李箱,邵廷的影片電話打來的時候,她剛剛把衣服掛進衣櫃裡。
她其實不太想接。
咬他的那一口,當時瞧著還沒什麼,止血之後就跟沒被咬過似的。
誰知道第二天醒過來,居然結痂了,特別明顯的一道痕跡。
現在隔著螢幕去看也仍舊很顯眼,她心生不安:“你們公司的人是不是都看到了。”
邵廷坐在辦公室裡,明亮的光線勾勒著他稜角分明的清雋臉龐,顯得金尊玉貴,他稍勾了唇,還沒開口,小姑娘的聲音緊跟著傳來。
“你有沒有跟他們說,是被蚊子咬的。”
說實話,那些執行董事和總裁都是經驗豐富閱歷深的人,是蚊子咬還是人咬的,他們怎麼會分不清。
只不過在他的面前不敢妄動罷了。
邵廷無奈,他淡淡的啟唇,眉心舒展:“寶寶,我有必要告訴你,他們之間年紀最小的,也有38歲了。”
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
虞初禾深受打擊,但那又是她自己咬的,還能說什麼?耍賴都沒絲毫的藉口。
她懨懨的撇嘴,倒也沒在這件事上深究,邵廷知道她住的酒店和房號,漫不經心的在檔案上寫下批註,淡聲:“有沒有吃午飯?我叫客房經理給你送些吃的過去。”
虞初禾確實飢腸轆轆,她打算定外賣的:“不用。”
但是,客房經理給她送餐?是不是有些太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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