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和他們剛剛說的那位邵先生有沒有關係,不過,下午倒是接到了酒店經理的電話,說酒店的房費與晚上訂下來的餐費全都給免了。”
他心裡猜測可能與邵先生有關。
各個子公司之間都有各自的制度與管理,酒店與娛樂之間互不相通,唯一能下命令的就只有邵先生。
不過,他日理萬機,究竟怎麼會注意到劇組的事,魏朔確實想不通。
虞初禾心不在焉,她感覺到包裡的手機在震動,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語氣顯得敷衍:“真有錢,好大方啊。”
震動已經停了。
虞初禾低頭看了眼,說什麼來什麼,是邵廷打來的視訊通話,她眉心稍蹙,偷偷摸摸的瞥了魏朔一眼,鎮定的和他揮手以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才鬆了口氣。
猶疑兩秒她沒立刻撥回去,拿換洗衣物去洗完澡才興致不高的抱著手機坐在沙發上面回。
晚上九點多,邵廷也剛從浴室出來,他髮尾還有些潮,光線柔和明亮,如墨般的黑眸深深的睨過來,他淡淡的凝視,幽沈的帶著些威壓,口吻平靜但攏著層逼人的低氣壓。
“剛出去一天心就野了,給你打電話都不接?”
虞初禾癟癟嘴,環住雙腿將小臉輕放在膝蓋上,溫軟的開口:“哪有,我只是剛剛洗完澡,你不能叫我洗著澡就接你的影片電話,邵先生。”
平時喜歡邵廷邵廷的肆無忌憚的叫他名字,一心虛了就會軟綿綿的叫他邵先生,眼睛巴巴的望著人,看著乖,實際上有驚天的反骨,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時時刻刻盯著。
“今天高興麼。”
“喔。”虞初禾乖乖點頭,“挺高興。”
還遇見了你的仰慕者呢。
很漂亮的女孩,看一看就能瞧出來,是浸在金錢堆裡養出來的千金,和邵廷是一類人呢。
“比在港城開心?”
淡淡的一句,似是不經意的提起來,語氣不鹹不淡的沒什麼情緒,虞初禾險些都要掉進陷阱裡。
她剛要順著男人的話點頭,話已經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忍住:“沒有。”
邵廷漫不經心的牽了牽唇,傷口上結的痂還是很明顯,給那張俊朗的臉龐平白增添了些許的誘人的倜儻,他揉了揉眉心。
“我明天有事要飛一趟紐約,待四天。”
“有十二個小時的時差,但也要每天和我通電話,聽到了麼。”
“聽到了。”虞初禾眼底的碎光閃了閃,她想起來什麼突然問:“那枚你從拍賣會上拍回來送給我的山茶花胸針呢?”
剛剛得知他對自己的感情時,她實在沒辦法接受逃回了房間裡,那枚胸針放在客廳,後來也不知道被放到了哪裡去。
邵廷頓了頓:“問這個做什麼。”
“你送給我的,那就是我的了,當然要問。”
臥室裡隱約還漂浮著小姑娘身上的軟甜香氣,邵廷笑笑,好整以暇的望著她:“想要?”
“但我又不想給了,”他逗貓似的,“見不到你我很不高興,先想想讓我怎麼高興,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