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林黛玉徹底摒棄了往日閨中女子慵懶閒散的做派,定下了極嚴苛的作息,日日雷打不動,過得規律又充實。
每日天方破曉,晨霧還未散盡,黛玉便己起身梳洗。
雪雁早早備好了寬鬆的勁裝,雖不如綾羅綢緞嬌柔,卻更顯她身姿利落。
“小姐,再歇片刻吧,這天還涼著呢。”
雪雁捧著外衣,忍不住輕聲勸道,生怕她一早練武著了風寒。
黛玉接過衣衫換上,語氣平靜卻篤定:“早起練上一趟,身子反倒暖和,耽誤不得。”
說罷便移步院中,扎馬、練拳,一招一式都沉心靜氣,哪怕額角滲出汗珠,也不曾有半分懈怠。
不遠處,林如海常常立在廊下靜靜看著,看著女兒小小的身影在晨光中反覆錘鍊,眼底滿是心疼,卻也藏著深深的讚許。
待黛玉練完收勢,他才走上前,命下人遞上溫茶:“玉兒,晨練雖好,切莫透支體力,若是累著了,便歇上半日。”
黛玉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微微屈膝行禮:“父親放心,女兒心中有數,這點運動量尚且受得住。”
她深知唯有日日堅持,才能練就強健體魄,再也不是那個弱不禁風、只能困於病榻的女子。
待到用過早膳,稍作休整,便到了午後求學的時辰。
賈雨村準時前來授課,從西書五經到權謀策論,再到經世學問,講得細緻入微。
黛玉端坐案前,執筆凝神,聽得十分專注,遇到疑惑之處,便適時開口請教:“先生,方才所言治家理政之法,若是家族內憂外患,該如何權衡取捨?”
賈雨村聞言,眼中滿是訝異,他從未見過這般聰慧通透、心思深遠的閨閣女子,當即耐心解答,二人一來一回探討學問,全然忘了年齡與身份之別。
每每授課結束,賈雨村都忍不住暗自感嘆,林大人此女,絕非池中之物,可惜不是男兒身了。
白日練武求學,一刻不曾清閒,夜裡黛玉便會靜坐看書,調養身心。
雪雁替她揉著酸脹的手臂,絮絮叨叨:“小姐,您這一天連軸轉,比府裡的管事嬤嬤還要忙,可別累壞了身子。”
黛玉放下書卷,看向身邊忠心耿耿的丫鬟,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忙些好,忙起來便不會胡思亂想,唯有把學問和身子都攥在自己手裡,往後才能萬事不慌。”
第二日早。
蘇師父沒想到林黛玉居然起那麼早扎馬步,他沒有出聲,撫著鬚髯,目光在黛玉身上沉沉掃過。
見她雖面色微白,眼神卻亮得驚人,站姿穩如磐石,不由得暗暗點頭:“這丫頭的韌勁倒是難得,只是根骨差了點,終究是短板。”
一刻鐘後,他才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既有心練武,那便想好了,是想學劍,還是棍,亦或是掌法?
選一門,師父教你。”
林黛玉聞言,垂眸沉吟了一瞬,隨即抬頭,眼神清亮卻堅定:“弟子想學劍。”
蘇師父聞言微微一怔,倒有些意外,隨即蹙眉勸道:“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劍乃百兵之君,靈動飄逸,卻也最是考驗根基與內力。
你如今底子薄,練劍入門難,反倒不如掌法穩妥,或是棍法紮實,更容易見成效。”
。了好想子弟“:著執的搖容不著帶卻靜平音聲,頭搖了搖卻玉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