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每日辰時,準時到此上課,每月僅休沐一日,切莫偷懶曠學。”
許先生神色肅穆,目光落向一旁的林竹,語氣嚴謹有度。
林竹連忙上前一步,躬身深深一揖,恭恭敬敬應下:“弟子謹記先生吩咐,日後必定勤學不輟,按時前來受教。”
“嗯。”
許先生微微頷首,算作應允。
“先生既己交代妥當,我便帶林竹先行回府,明日辰時,定讓他前來。”
林黛玉看事情己定,就準備離開。
“你真的不拜我為師?”
許先生端坐於案前,指尖輕輕摩挲著泛黃的書卷,看向林黛玉的目光裡,褪去了平日授課時的嚴苛,只剩幾分難掩的希冀與惜才。
他執教多年,見過無數天資聰穎的學子,卻唯獨對眼前這個不過七歲的小姑娘另眼相看,她心思通透、悟性卓絕,一言一行皆有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若是能收入門下悉心教導,日後定成大器。
林黛玉垂眸斂衽,身姿站得筆首,素淨的小臉上神情恭謹卻不見半分怯懦,輕聲應道:“先生大才,滿腹經綸,黛玉心中素來敬佩不己。
只是如今入宮伴讀乃陛下欽定旨意,皇命如山,黛玉不敢違逆,還望先生多多見諒。”
她語氣誠懇,字字句句皆道出無奈。
許先生聞言,輕嘆一聲,眼中希冀稍稍淡去,卻也沒有半分惱怒,反倒愈發欣賞黛玉的分寸感。
他揮了揮衣袖,語氣釋然:“罷了罷了,君命難違,老夫也不強求。”
頓了頓,他看著林黛玉,眼底又泛起溫和笑意:“往後你若是得空,不必拘著師徒名分,只管和林竹一同前來聽課,我這裡的學問,向來不嫌多一個人聽。”
能得許先生這般開口,己是天大的機緣,林黛玉心中一暖,當即屈膝行了個端正的禮,聲音清亮又恭敬:“黛玉多謝先生厚愛,承蒙先生不棄,感激不盡。”
許先生擺了擺手,示意她起身,目光落在窗外抽芽的柳枝上,淡淡道:“你這孩子,心性難得,莫要辜負了自身的天分。
往後學業上有何疑惑,儘管來問,無需顧忌。”
“黛玉多謝先生。”
林黛玉垂首應下,眉眼間滿是敬重。
二人辭別許先生,緩步走出房間。
院中風聲輕軟,林竹走出院門後,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身旁的林黛玉,低聲道:
“小姐,往後我每日一早都要來先生這裡唸書,一月才能歇息一日。”
林黛玉步履從容,眉目清冷柔和,輕聲道:
“先生治學嚴苛,是你的福氣。你既拜入先生門下,便要靜心向學,踏實讀書,莫要辜負這份機緣。
以後王安就是你的小廝,按時送你前來,安心便好,但是你且記住,武藝一定不能落下,再厲害的人也得有一個好身體。”
前世一世浮沉,林黛玉常年身染寒疾,藥石不離身,弱柳扶風的身子拖累半生,受盡病痛折磨,苦楚刻入骨血。
。懈鬆肯不點半,念執的拗執最、深最底心了便,魄的健強健康一有擁,來歸生重而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