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知曉。父親用心周全,事事為我籌謀,女兒都懂。父親辛苦了。”
“為父不辛苦。”
林如海放緩聲色,眉眼盡數是溫柔寵溺。
“只要我的玉兒一生安穩、坦蕩無憂,為父此生奔波勞碌,皆心甘情願。”
一旁的柳湘蓮暗暗驚奇,那個武功厲害,殺人不眨眼的小郡主居然還有如此柔軟的一面。
父女二人溫情閒談未盡,院外便傳來一陣急促輕快的腳步聲,緊隨小廝清亮的通傳聲:“老爺,小姐,林竹公子從翰林院回來了!”
林如海聞言,眉眼染上幾分溫和的笑意,隨口打趣,語氣熟稔親暱:“這小子,聽聞你歸來,竟比我這老父親還慢上一步。”
話音剛落,一襲青衫的林竹己然跨步邁入前廳。
他風塵未褪,眉眼帶著趕路的急切,剛進門便清清楚楚聽見了伯父的調侃,當即無奈拱手辯解,語氣帶著幾分少年委屈:“伯父,這可萬萬怨不得我。
您也知曉,近來翰林院公務繁雜,我整日埋首卷宗,閉門當差,半點外界訊息都不知曉。
等府中小廝尋來,早己是暮色垂落,我己是拼盡全力趕回來了。”
林黛玉抬眼望向進來的林竹。
一別一年有餘,少年身形愈發挺拔清瘦,一身青衫儒衫襯得身姿端首。
生得面如冠玉,眼尾狹長秀潤,唇瓣色澤殷紅,容貌明豔瑰麗,偏偏周身裹著一層書生特有的疏淡清冷,書卷氣沉沉,豔而不媚,麗而不浮。
豔麗的皮囊與骨子裡的疏離冷感揉在一處,矛盾又格外抓人目光。
林黛玉心底暗自感慨。
這般容貌風骨,也難怪賈寶玉初見之後,便失了分寸,屢屢失態糾纏。
被林黛玉靜靜打量,林竹耳尖微微泛起薄紅,下意識微微垂眸,掩去眼底心緒。
林黛玉很快就收回了心神,想到剛才林竹和父親那一幕清亮和睦的打趣,眼底掠過一抹淺淺的訝異。
往日父親端肅持重、不苟言笑,唯獨對她溫柔縱容。
可此刻對著林竹,語氣鬆弛熟絡,帶著尋常長輩對晚輩的親暱與隨性,全然沒有朝堂官員的疏離威嚴。
她心底悄然暖意泛起。
想來,她遠赴江南靜養的這數月時光,是林竹日日陪在父親身側,打理瑣事、寬慰陪伴,替她承了幾分孝心,解了父親獨處的寂寥。
有他在側相伴,冷清的林府,終究是多了幾分煙火暖意。
林竹看著坐在一旁的林黛玉,對著她端正躬身。
“林竹,參見郡主。”
“二哥快起。”
林黛玉立刻起身,抬手扶住了他。
”。好便稱相妹兄以只,禮拘需無下私,好說便們我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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