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的雙膝在接觸到冰冷、粗糙的地面前,一股力量托住了他的胳膊。
白乾不知何時已近在咫尺,恰到好處地制止了他這過於“從心”的舉動。
“我們是來買懷錶的,不是來買你的‘膝下黃金’的。”
白乾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手上用力,穩穩地將伊卡攙扶起來。
伊卡茫然地站穩,下意識地環視了一圈將他圍住的“豪華陣容”。
這場面……怎麼看都不像是來做買賣的。
哦……原來是買懷錶啊。
剛才那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買我手腳的……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趕緊手忙腳亂地取下揹包,從一堆零碎物品的最裡面,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舊懷錶,雙手遞了過去。
“給、給您!送、送您了!”
白乾接過懷錶,入手微沉,外殼有磨損,但機械結構似乎沒有完全損毀。
他遞給旁邊的萊卡恩,萊卡恩仔細檢查了一下,對白乾微微點頭,確認這正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送就不必了,公平交易。”
萊卡恩的聲音平穩響起,他隨手遞了張支票。
這筆錢的數額對於這塊懷錶本身的市場價值來說,堪稱豐厚,但對維多利亞家政而言,實在不算什麼。
伊卡看見數額,眼睛瞬間亮了!
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這筆錢,夠他冒著風險在空洞外圍“拾荒”忙活大半個月了!
原來這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他心中狂喜,剛才的驚嚇似乎都值了。
同時,他也想起了白乾之前幾次找他,想請他幫忙整理一份“盜洞客逃生攻略”的事情。
當時他覺得這人神神叨叨,報價又高,多半是騙子或者想坑他的,一直沒答應。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騙子。
伊卡心思活絡起來,他倒不是突然想通了,對分享“逃生藝術”有了興趣,純粹是……怕死。
他覺得,自己今天這麼不給“法厄同”面子,先是跑,後是“裝死”,萬一對方記仇,以後在繩匠圈或者空洞裡給自己下點絆子,那可比得罪一般勢力麻煩多了。
不如趁機賣個好,化險為夷。
他搓了搓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試探著開口:“那、那個……法厄同大佬,您之前說的那個,關於整理一份……嗯,逃生向的實用攻略的事情……”
白乾正研究著懷錶,聞言抬眼看他:“哦?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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