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環顧四周璀璨燈火與笑語盈盈的人群。
錯覺嗎？他皺了皺眉，總覺得……好像被人從背後盯著？
這時，耀嘉音看到了他，微笑著招手。
白乾壓下那點異樣感，走了過去。
耀嘉音身邊站著一位頭髮半白、面容慈祥卻眼神銳利的老者。
“白乾，這位是達文西·瓦倫丁導演，我們這部影片的導演，也是專案的核心。”
耀嘉音介紹道，語氣帶著尊重，“只要達文西導演認可了，投資人那邊……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旁邊的達文西導演聞言，似乎對耀嘉音的說法不太滿意，微微揚起了下巴，聲音洪亮地糾正：“錯，嘉音。不是‘應該沒問題’，是肯定沒問題！
如果那些只盯著數字的傢伙敢有意見，那是他們不懂藝術！我大不了踢了他們，自己掏錢拍！”
語氣裡充滿了老藝術家的狂傲與自信。
這麼狂？
白乾心中挑眉，面上卻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社交笑容，伸出手：
“久仰久仰，瓦倫丁導演。您拍的影片，我每部都看過，印象深刻。”
達文西握住他的手，目光帶著審視和期待：“哦？比如哪部？說說你的看法。”
呃……
白乾一時語塞，他哪裡真的看過！
一邊維持著臉上“欣賞”的表情，一邊在腦中急令：“Ghost！快查查這達文西·瓦倫丁是什麼來頭！有什麼作品！”
“指令收到，主人。正在檢索中……”
Ghost的效率極高，瞬間將資訊彙總，“達文西·瓦倫丁，知名獨立導演。網路公開資料顯示，其執導影片多以空洞、探險、超現實題材為主，個人風格強烈。
值得注意的是，其作品在主流影評網站和票房上通常表現不佳，鮮有超過6分的評價，被部分影評人稱為‘充滿個人趣味的實驗之作’或‘難以理解的視覺奇觀’。
但他本人對自己的藝術理念極為自信，且堅持保有作品的完整版權。”
簡而言之，是個經常拍“爛片”的導演？
白乾快速瀏覽著Ghost提供的資訊摘要：以太抗性差，下不了空洞，卻痴迷拍空洞題材？
白乾：“那他不得虧到姥姥家？”
“補充資訊……” Ghost繼續道。
“雖然其影片初映票房和口碑往往不佳，但一個有趣的現象是：參演他影片的演員，尤其是新人，後續事業發展時常有意外突破，甚至爆紅。
另外，偶爾也會在影片上映一段時間後出現某些現實事件，剛好與影片中的抽象劇情對應，引發網友玩梗。
因此，其影片的後續錄影帶發行、流媒體點播及粉絲向重映，常能憑藉演員的粉絲效應獲得不俗的長尾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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