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動腦補了白乾是市長私人智囊團或特殊專案負責人的身份。
“過獎。” 白乾敷衍著，注意力一半在耳機頻道的倒計時上。
萊恩正在嘎嘎怪笑：“搞定！許可權到手！讓我看看有什麼好玩的……哦？‘感人至深的家族追憶影片’？噫，好肉麻！吉利安被維克多耍了啊，不如我幫他們‘最佳化’一下……”
“別玩脫了。” 白乾在腦內警告，同時應付著布林格：“布林格局長維護新艾利都治安，才是真正的辛苦。”
“分內之事，分內之事！” 布林格擺手，壓低聲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如今世道，空洞威脅，民間還有各種……不安定因素，我們壓力也大啊。
像先生這樣能在高層說得上話的，還望多多理解，多多支援我們的工作……” 他話裡話外，已經開始為自己、或者為某些“工作”尋求潛在的庇護或綠燈了。
白乾一邊嗯嗯啊啊地應付，一邊希望萊恩搞快點。
“對了，先生對近期繩網一些……‘幽靈’的風聲，可有耳聞？” 布林格試探著問，似乎想展示自己的訊息靈通，也順便繼續摸白乾的底。
“略有耳聞，好像是一個做科普頻道的。” 白乾滴水不漏。
“是啊，科普是好，就是有時候……容易過界。” 布林格意有所指。
“網路架構已掌握，後臺控制權限已覆蓋，預定‘節目單’已備份並……嘿嘿，添加了點‘私貨’。” 萊恩的聲音帶著大功告成的得意，“可以撤了！”
白乾心裡一鬆，正好布林格的話也告一段落。他適時地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抱歉，布林格局長，看到一位老朋友，失陪一下。”
他微微頷首，不給對方繼續糾纏的機會，轉身便融入了人群，留下布林格在原地，回味著剛才的對話，越發覺得自己搭上了一條潛在的重要人脈。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宴會按部就班地進行，致辭、祝酒、精緻的餐點一道道上來。
大家都是按次序入座，露西也找到白乾，狠狠瞪了他幾眼，但也沒再提跳舞的事，兩人坐在角落，看著場中浮華。
白乾胃口不錯，畢竟這種規格的宴席，以他之前的收入水平可消費不起。
露西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甜點，第N次看向白乾，壓低聲音：“喂，惡作劇呢？這都快吃完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說好的大戲呢？
白乾切下一塊烤得恰到好處的肉排，送進嘴裡，含糊道：“不知道。可能……還在載入？”
他心裡也納悶，萊恩說搞定了，怎麼宴會流程走得這麼平穩？
“事已至此，” 白乾嚥下食物，一臉坦然，“先吃飯。”
露西：“……”
酒足飯飽，賓客們被侍者引導著，移步至更加開闊的宴會主廳。
這裡準備了樂隊、舞池，以及更多的酒水與社交空間，宴會的最後階段，通常是自由社交與娛樂時間。
按照原本的流程，家主維克多會致結束詞，感謝大家光臨。
維克多本人也一直表現得優雅得體，應對自如。
然而，就在主持人準備宣佈下一項安排時，一個穿著昂貴西裝、臉色因為激動或酒精而漲紅的年輕人，突然有些跌撞地衝到了人群前方的小型演說臺旁，一把搶過了主持人的話筒。
是維克多的侄子，吉利安，一個被寵壞、野心寫在臉上的紈絝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