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邊那個圓頭圓腦、螢幕臉上顯示著委屈表情的邦布是雜貨店的“找零”。
朱鳶和青衣在一旁試圖調解,哲微微皺眉觀察著,鈴則是一臉好奇加無奈。
“治安官小姐,在我發現貨車出事的時候,這周圍沒有別人,就只有他在場,只能是他弄開了我的貨箱。”蓋爾先生神色焦急,“我也不是刻意為難它,如果不能把貨物準時送到的話……”
白乾聽得差不多了,關於這段劇情的記憶也清晰起來。
好像是……有人用了特殊的訊號干擾或模擬裝置,同時讓邦布找零和貨車的車鎖系統短暫失靈?
他掂了掂懷裡終於安靜下來、似乎認命了的鴨子,走了過去,適時插話:“那個……打擾一下?請問,這是你們跑丟的鴨子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他……以及他懷裡的白鴨身上。
蓋爾先生眼睛一亮,幾乎是撲了過來:“是!它應該是其中的一隻,非常感謝!”他小心翼翼地把鴨子接過去,檢查了一下,發現除了受驚似乎無礙,臉色才緩和了一點,對白乾連聲道謝。
“不客氣,是它主動投懷送抱的。”
白乾擺擺手,順勢問道,“剛聽您說,貨車門是自己開的?找零被懷疑了?”
“我的車原本是鎖著的,它的嫌疑目前最大!”蓋爾先生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白乾點了點頭,做出思考的樣子,然後丟擲了自己的推測:“說起來,我倒是有個別的想法,或許能解釋得通。”
這話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白乾看向蓋爾先生,問道:“蓋爾先生,在您發現貨車出問題,或者說在停車期間,您的手機,有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比如突然關機、重啟,或者訊號嚴重干擾?”
蓋爾先生一愣,隨即回憶道:“你怎麼知道?事發時我正在打電話,手機當時確實莫名其妙的關機了,我還以為是手機太舊出了故障了。”
朱鳶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點,看向白乾:“白乾先生,您的意思是……”
白乾努力回想著劇情,同時組織著語言:“最近我在繩……在一些技術交流的渠道,看到有風聲說,近期有一種小範圍、低強度的行動式E——也就是電磁脈衝干擾裝置——流入了市場。
一旁的哲也發表了他的看法:“確實,這種裝置啟動時,能在短時間內癱瘓一定範圍內未經特殊遮蔽的電子產品。
從手機突然關機,到貨車電子鎖被異常開啟,再到找零可能出現的短暫邏輯紊亂……這些現象,如果同時發生,用E干擾來解釋,似乎比邦布在沒有人命令下開啟別人家的車門要合理的多。”
兩位治安官突然聯想到了近期的車輛事故,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神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涉及非法E裝置的使用,那就不是簡單的糾紛,而可能是有組織的犯罪活動了。
朱鳶迅速做出決斷,對青衣說:“青衣前輩,你留在這裡,協助蓋爾先生尋找剩餘貨物,安撫事主,並進一步詢問細節,看看有沒有其他可疑人物或車輛的目擊報告。
我立刻回分署彙報這個情況,申請調取附近街區的監控,並查詢近期是否有類似的報案記錄。”
“明白。”青衣點頭。
朱鳶又對白乾和哲點了點頭:“感謝二位提供的線索和思路,這對我們很重要。”說完,她便利落地轉身,快步離開了現場。
蓋爾先生顯然也沒想到事情可能這麼複雜,一時有些愣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