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查爾斯·珀爾曼的身體素質確實遠超常人。
從高空墜機、又被外環的“硬核”方式收容,僅僅過了一晚,他除了幾處固定的夾板和繃帶,看上去已經能吃能喝了。
凱撒端著一份簡單但分量十足的外環風格餐食走了進來,放在珀爾曼旁邊的小凳子上。
她看了看剛剛收到的露西發來的訊息,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一臉憔悴的中年男人,語氣關切地問:“你的頭……真的不要緊嗎?還疼得厲害嗎?”
珀爾曼正努力用沒受傷的手往嘴裡塞食物,聞言動作頓了頓,立刻換上那副苦兮兮的表情,聲音虛弱:
“哎……還是有點暈,很多關鍵細節想不起來。這可能是墜機造成的巨大心理創傷引發的……嗯,解離性失憶。
書上說,這種情況需要在安全、穩定的環境裡慢慢休養,記憶才有可能逐漸恢復。”
凱撒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露出敬佩的笑容:“哇,大叔你懂得真多,還挺有文化的嘛!”
珀爾曼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正要再鞏固一下自己“無辜且脆弱”的人設,就聽凱撒接著說:
“不過你放心!露西說她剛好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對這種記憶問題特別有辦法!她已經請醫生過來了,一定能幫你快點‘治好’的!”
珀爾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食物差點掉下去。
“不……不用這麼麻煩吧!”他急忙說道,“我覺得……我覺得我可能只是需要再多休息兩天,自己就能慢慢想起來了!真的不用特意請醫生!”
“誒?不用客氣嘛!”凱撒擺擺手,笑容純真,“既然有幫助,當然要試試看啦!露西說醫生很快就到。”
正說著,房間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叩、叩”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伴隨著某種金屬物品輕輕磕碰門板的細微聲響。
“來了!”凱撒應了一聲,跑過去開門。
門開啟,站在外面的卻不是預想中穿著白大褂、拿著病歷本的醫生。
來人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外套,手裡沒拿醫療箱,反而拎著一根看起來就很眼熟的棒球棒,腰帶上似乎還彆著別的什麼東西。
他的表情平靜,甚至帶著點……興致盎然?
“好久不見啊,白乾!”
凱撒熱情地打招呼,但目光在他手上的“裝備”和白乾本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有些疑惑,“不過……我還以為是露西說的心理醫生呢。”
白乾面不改色,語氣自然:“沒錯,我就是心理醫生。”
凱撒驚訝地微微張嘴:“沒想到你還會這個?太厲害了!”
“謬讚了,”白乾走進房間,隨手將棒球棒靠在牆邊,“大學輔修過相關課程,略懂一點。”
他的目光投向床上臉色開始發白的珀爾曼,臉上笑容不變,心裡卻在快速評估:
Ghost,以我現在的力量和這傢伙的身體狀況,一下去會不會直接抽死?
“目標個體:查爾斯·珀爾曼。
當前生命體徵穩定,皮下脂肪層較厚,肌肉緊張度中等,骨骼未見致命隱患。綜合評估:常規物理衝擊致立即死亡機率極低。
建議:注意避開頭部、頸部及已有骨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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