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街那間熟悉的小公寓
“Ghost！”
白乾望著天花板，開口道，“你說，給格莉絲準備點什麼謝禮比較合適？她好像明確說過不要丁尼……難道又要送她什麼罕見的機械零件或者工具？”
他想起格莉絲那間堆滿“寶藏”的工作室，感覺尋常器物沒法送。
Ghost清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近乎“人性化”的分析語調：
“根據我對格莉絲小姐行為模式的觀察，尤其是她對伊埃斯表現出的高度興趣與維護態度，可以推測，她對‘邦布’這一存在形式本身，抱有超過一般認知的情感傾向。
因此，邏輯上最合適的謝禮，或許是您正在修復的那隻特殊邦布。”
白乾：“……？”
他坐直身體，表情古怪：“你的意思是，我請格莉絲幫我把那隻破損的邦布修好，然後……我再把修好的邦布送給她當謝禮？”
Ghost：“正確。從結果上，格莉絲小姐將獲得一隻經過她親手修復、獨一無二且可能蘊含未知技術的邦布。
這會帶來極大的滿足感與收藏價值。她應該會喜歡。”
白乾被這套邏輯噎了一下：“那我呢？我付出了這麼多精力，最後邦布沒了。我獲得了什麼？我這種行為算啥？”
Ghost沉默了一秒：“您獲得了格莉絲小姐更深厚的友誼與技術支援承諾。
您的行為，在人類社交評價體系中，姑且可以算作一種‘好人’行為。此外……”
Ghost終於圖窮匕見。
“您排除了一個潛在的不穩定資訊載體，降低了資訊暴露風險。”
“……”
白乾扶額，“Ghost，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不想要那隻邦布待在‘家’裡？怕家庭地位下降？”
Ghost立刻回答，語氣平穩無波：“如果主人對這個初步建議不滿意，我有備選方案。
您之前錄製的那段關於霍爾斯先生的影片，對於格莉絲小姐而言，這可能是比實體禮物更具吸引力的‘謝禮’。”
白乾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你當時也在？我以為……系統釋出那個特殊場景任務時，你被暫時遮蔽或者干擾了呢。”
白乾摸著下巴，思考著Ghost的第二個提議。
“那個影片啊……” 白乾有些猶豫。
“我確實會給他們。但還在考慮怎麼解釋來源。
畢竟如果我說我在副本里錄的，他們也不信啊。”
Ghost：“您可以告知她們，這是在一次極其偶然的空洞探索中，意外獲得的真實錄像。無需提及系統任務。”
白乾搖了搖頭：“算了。事後出來後我想了想，那個‘霍爾斯’再怎麼逼真，本質上也只是系統基於某種機制生成的‘擬態’。而且用一它當謝禮，感覺怪怪的。
另外他們都不是需要謊言安慰的人，我不想在這件事上欺騙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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