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白乾，“可以告訴我們這個錄影真正的來歷嗎？”
白乾嘆了口氣，態度無比誠懇：“我真沒騙你們。
我救了那個副本里的霍爾斯先生後，問他如果今天是最後一天，有什麼想說的話。他就說了這些。這個記錄儀也是從那裡帶出來的，現在送給你了，格莉絲。”
他隱瞞的，只有涉及系統和任務的部分。
那些秘密，或許等他哪天能拳打T.O.P.S.、腳踢防衛軍總部的時候，才適合說。
哲沉吟著開口：“主要你的說法……確實有點超出常規認知。
不過，空洞本身就有太多未解之謎，出現基於強烈情感或記憶殘留形成的特殊區域或現象，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他傾向於將這一切歸結為空洞本身的某種神秘機制。
格莉絲緊緊握著那個老舊的記錄儀，像是握著什麼珍寶。
她看向白乾，眼神複雜，但最終化為了信任：“白乾，我相信你。還有……非常感謝你。真的。”
這聲道謝無比鄭重。
珂蕾妲也用力點頭，聲音還有些悶，但很清晰：“嗯，我也是。謝謝。”
安東就更不用說了。
本整理了一下情緒，理性分析道：“雖然過程聽起來很離奇，但白乾先生沒有偽造這段錄影的動機和必要。
畢竟，白乾先生年紀看起來也不大，總不能是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當年正好親身遇到過霍爾斯先生吧？”
他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試圖調節氣氛。
格莉絲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充滿了技術宅特有的鬥志：“白乾，你放心！你的邦布，我一定會加班加點，儘快解決掉它的智慧核心問題！我保證！”
她顯然想用全力以赴的工作來回報這份珍貴的“禮物”。
聽到這話，白乾卻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眼神飄忽：“啊，這個嘛……其實不用了。”
“嗯？” 格莉絲沒反應過來。
“我剛剛過來之前，順路去了趟黑雁工地那邊，已經把它帶回來了。”
“它的智慧模組……本身沒什麼問題。是我漏了一個關鍵的零件沒給你，後來才想起來。剛才我已經給它裝上了，現在執行挺正常的。”
格莉絲：“……？？？”
原來……只是缺少零件嗎……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鬥志昂揚變成了茫然，就像她花了一個假期沒有解開一道數學題，開學後老師輕飄飄的說“印表機墨不多了，你這張卷子應該是有一個數字沒有印上。”
這時鈴把話題拉回正軌，也是想轉移大家沉重的心情：“咳！那個……咱們還是聊聊遠景實業的案子吧。先前音訊裡，霍爾斯先生提到了他遭遇‘牲鬼’的襲擊。而之前想對珀爾曼滅口的人，也提到了這個詞。”
珂蕾妲也強迫自己從情緒中抽離，眉頭再次皺起：“是啊，真沒想到，珀爾曼和我們追查的東西也有牽連。可惜那傢伙直接乘空艇跑了，現在想找他都像大海撈針。”
鈴看向白乾，自然而然地問道：“白乾，你對這事有什麼想法嗎？或者，有沒有什麼找人的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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