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空洞清理活動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後半段，隨著主要威脅被清除，白乾的工作更多轉向帶領奧波勒斯小隊高效穿梭於複雜區域，避開殘餘的能量亂流，偶爾用“蜂昇”快速處理掉一些擋路的傢伙。
“可以準備撤離了。”鬼火判斷著當前區域的以太活性。
“這就結束了？我看還有不少低階以骸在遊蕩。”白乾看了看周圍狀態。
“那些不值一提的雜魚，以及可能還躲著的零散‘盜洞客’，後續會有其他清掃部隊或者外包的傭兵團處理。
我們負責的核心威脅已經清除，任務目標達成。”
鬼火的解釋簡潔明瞭。
經過大半天的並肩行動，鬼火對白乾的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
從最初的不信任和懷疑，到現在至少認可了他作為繩匠的專業能力和在戰鬥中的可靠表現。
連帶著，對伊瑟爾德臨時變卦、塞人進來的那點怨念也減輕了不少——看來確實是為了任務效率考慮，而不是有什麼私人安排。
機械尾輕輕擺動了一下，合成音帶著一絲難得的、類似調侃的語氣：
“怎麼？還沒打夠？要是真這麼喜歡對付以骸，考慮一下加入防衛軍如何？保證你天天都有‘靶子’練手。”
白乾連忙擺手：“別，我另有工作，身份上……不太適合在防衛軍體系裡任職。”
他記得新艾利都的市政系統和防衛軍似乎並非完全一體，甚至存在某種微妙的制衡關係。
都這種世界背景了，還搞軍政商分離互相牽制這套……
一邊應對空洞和以骸這種外敵，一邊內部還要各種權衡消耗，人類還真是……
鬼火顯然誤會了白乾所謂的“身份問題”，以為他指的是繩匠這類游離在灰色地帶的職業背景，聲音變得稍微鄭重了些。
“指的是繩匠的出身？放心，防衛軍不是市政廳，過往不是什麼大問題。”
白乾再次婉拒，找了個更實在的理由：“真不是那個意思。
主要是我已經有三份工作了，實在分身乏術，夠我忙的了。”
“三份工作？”鬼火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隨即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大概是同情或者理解的成分？
“你這孩子……這麼苦……我是說，這麼努力啊。”
她似乎擔心“苦”字傷到白乾的自尊，臨時改了口。
奧菲絲也投來關切的目光。
白乾一臉煞有介事地點頭：“是的，大家都只看見我在繩網上好像挺風光，但那只是表面的‘甜’啊。”
心裡補充：我背地裡嚐遍了酸、辣、鹹、鮮，各種滋味誰能知道呢？
Ghost的聲音適時在腦海中響起，一板一眼地提醒：“主人，您剛才列舉的味覺體驗中，遺漏了‘苦’這一項。”
白乾面不改色地在心裡回應：“我‘吃’了這麼多，總得分享出去一點吧？‘苦’就分給大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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