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薇薇安心裡一陣莫名的酸澀和失落。
其實白乾看到了薇薇安的訊息，幾乎每個相關帖子下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但他並不想回復。
解釋法厄同兄妹的情況太複雜，涉及他們的隱私，更不適合在熱度這麼高的公開帖子下討論。
身為好朋友怎麼能在別的地方亂聊他們的私事呢？
再說了，她們相遇估計也要不了幾個月了。
不過說起薇薇安，白乾就不由得想起之前一時興起，用小號潛伏進一個號稱是“法厄同後援會核心群”的聊天群想看樂子。
結果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被群主——也就是薇薇安乾脆利落地踢了出來，附帶一句“目的不純，並非粉絲”。
雖然薇薇安確實是火眼金睛，一眼就揪出了臥底，但白乾其實還挺不服氣。
為了偽裝，他可是特意找了鈴幫忙，回答了群裡幾個關於“法厄同”的測試問題。
答案連鈴都自認為完美，結果還是被一眼識破。
他至今沒有參透出原因。
一直熬到天色微亮，薇薇安索性不再睡了。
她仔細整理好衣裝，對著鏡子確認自己的狀態不會顯得太憔悴，然後倒了杯水慢慢喝完，平復了一下有些焦躁的心情。
她決定去六分街轉一圈——根據她長期蒐集的零星情報和分析，那一帶很可能存在與法厄同大人相關的線索，哪怕只是傳聞。
剛出房間不久，就撞見了雨果。
他正靠在走廊的窗邊，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指尖輕輕抵著唇角，眼眸裡帶著少見的沉思神色，似乎在仔細琢磨著什麼。
薇薇安很少見到雨果露出這副凝神專注的模樣，不由走上前，隨口問道：
“雨果，大清早就這麼上心？琢磨什麼呢？最近要組織新的行動計劃？”
雨果聞聲抬眼，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划動了一下，關閉了某個頁面。
他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淡，聽不出什麼波瀾：“沒什麼。
只是在想，該從哪個方向入手，去摸清繩網上那位‘幽靈’的底細。”
薇薇安眉梢微挑，有些意外：“‘幽靈’？
那位……看起來倒不像是會主動給我們製造麻煩的角色。
他身上既沒有我們急需的資源，真實本事也讓人摸不透深淺，似乎沒必要主動去招惹吧？”
真正的理由：幽靈畢竟是法厄同大人的朋友。如果得罪了他，以後萬一有幸見到法厄同大人，第一印象可能會很差很差……
雨果垂下眼眸，手機畫面切到“幽靈”繩網賬號的主頁，語氣依舊平淡無波：
“只是初步探查，掌握資訊，並非是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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