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培和大老爹還想追問，但白乾都用“保密”堵了回去。
這是真不能多說，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白乾一般說謊，要不不說，要不就用真話說。
大老爹還想再問什麼，龐培拉住了他。
“算了，”龐培搖搖頭，“或許人家那裡有規矩。咱別為難孩子。”
白乾點點頭，沒再多說。
野火鎮的清晨來得格外早。
白乾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眼窗外——天剛矇矇亮，晨霧還沒散盡。
“快醒醒！白乾！”是鈴的聲音，又急又衝。
白乾揉了揉眼睛，腦子還沒完全清醒。“今天你醒這麼早？有委託？”
“白乾！”鈴的聲音壓低了，“對空六課找你！”
白乾愣了一下。“找我幹嘛？”
“白乾，你事情暴露了！”鈴的語氣更急了，“快準備一下，我拖住他們，你先銷燬證據！”
“哦，好！”
白乾下意識地清醒了，然後他又迅速平靜下來。
我又沒幹什麼事，能有什麼暴露的？
自己沒收禮沒結黨，要查他也得市長先倒臺吧？
他靠在床頭，無奈地慢悠悠開口：“鈴……”
門外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帶著一絲得意：“嘿，你就說這招叫醒好不好用就得了。”
白乾：“……”
他深吸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推開門。
鈴站在門口，臉上掛著那種“我贏了”的笑容，晨光打在她臉上，顯得格外欠揍。
白乾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最好有什麼讓我感興趣的事，否則我就拿你去市政換丁尼和功績了。”
鈴一點也不怕：“你捨不得的。”
白乾想了想，認真地點頭：“一次性買賣確實虧。”
鈴正色道：“沒有騙你。
對空六課真來找你。只不過——應該只是問你這幾天失蹤的情況。”
白乾皺了皺眉，靠在門框上，心裡開始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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