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乾？怎麼，一個人來看電影啊？”
白乾回頭，達文西導演站在他身後，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風衣，手裡攥著一杯咖啡，表情裡帶著一絲“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
白乾笑了：“您不也是一個人嗎？”
達文西在他旁邊坐下，嘆了口氣：“最近我一部老電影重映，沒想到重映人氣是初映的好幾倍。我懷疑是有朋友給我刷資料了，所以就過來看看。”
白乾挑眉：“所以？”
達文西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大家都是真心實意來看的，只是——沒有人是為了電影來的。”
他的聲音有點心酸，但嘴角還掛著笑，像是在自嘲。
白乾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其實我覺得導演您沒必要死磕文藝片。”白乾試探著說。
達文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我老友也是這麼說的。他一直唸叨讓我拍喜劇，我之前不服氣，現在釋然了。
所以放心吧，咱們的劇——不是文藝片。”
白乾點點頭，順著話題往下問：“對了，咱們快開機了吧？”
達文西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我想改一下劇本。
原先的節奏太快了，前段時間我去了好幾個地方——六分街、外環、衛非地什麼的，感覺都挺合適的。”
白乾心裡一驚，哥們兒你開了？
還是我身上被你藏攝像頭了？
“所以你選了哪個？”他問。
“暫定六分街。”達文西說，“讓繩匠姐弟開一個店，加點生活喜劇，最後打一個BOSS——怎麼樣？”
白乾挑眉：“這是不想只拍一季吧？”
達文西笑了：“我老友給我出的招。先拍一部這種的吸引觀眾，然後慢慢深入核心，表達我的想法。”
白乾點點頭。導演的朋友好像比導演懂電影，想必也是個大導演吧？
達文西繼續說：“最後一部再來一個我喜歡的悲劇文藝片，才更容易被大家接受——類似於最後的昇華。”
白乾忍不住樂了。
把觀眾騙進來殺是吧？導演的朋友一定是個樂子人，有機會真想見見。
“反派是誰啊？”他問，“我們的主角是好人吧？”
達文西一臉認真：“當然。初設是繩網那個有名的千面。
我都查過了，那傢伙可不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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