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跟著笑應。
洛春喜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可沒有洛婆子那麼潑辣,只能訕訕被人拉起,朝著院裡的客桌走去。
她目光不停的掃視著院子裡的一切,跟著村裡相好的姐妹挨個去看新屋子。
“看看這淨房,既能洗澡,又能如廁,關鍵是一點也不臭。”
“就是,還有這火炕,聽縣君說,冬日裡這樣一燒,整個屋子就暖烘烘的,一點都不會冷,關鍵是不廢柴,就能讓所有的屋子都暖起來。”
“看看這衣櫃,這軟塌,就是縣裡有錢人家的老爺,估計都沒有縣君家的好。”
“還有還有,快看這窗戶,裝的可是水琉璃,比我家那紙糊的不知要亮堂多少倍!”
……
洛春喜聽著好姐妹的介紹,看著屋子裡雖不奢華,但卻乾淨雅緻,處處透著體面。
看到連下人住的屋子都那麼好,她心裡嫉妒的發狂。
好姐妹見她愣神,小聲問,“春喜,你男人怎麼說不要你就不要你了,你好歹也給他生了一兒一女。”
洛春喜苦澀的笑了笑,還能因為什麼。
以前,她還能靠著回孃家打打秋風,現在孃家成了這樣,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她連吃頓飯都要看公婆和相公的臉色。
聽說姜晨歌被封了縣君,一家人又攛掇著讓她回來巴結姜晨歌,她只是說了個“不”,就被夫家趕去柴房,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回去。
她之前那樣欺負過姜晨歌,哪裡敢求她原諒,眼看被折磨的受不了,便想出這樣的一個法子想博得同情,結果,竟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這丫頭竟然如此決絕。
見她愣著不說話,好姐妹故意打趣她,“不用猜肯定是被洛家牽連了。不然你也不可能這麼狼狽,想想以前……”
好姐妹捂嘴嘲笑她,“以前,你可沒少欺負晨歌,讓人家一年四季給你家洗衣裳,大冬天的,手凍的通紅,都生了凍瘡呢。”
兩個好姐妹說完,又捂嘴大笑,眼神里是藏都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洛春喜心虛的笑了笑,沒有接話。
看著灶房裡各種美食,她又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心中暗歎:這,變化真大呀!到底為什麼?這醜鬼到底是交了什麼好運?
姜晨歌一家沒有再理會洛春喜,只讓芽兒盯著些,不要趁機出什麼么蛾子。
紀星辰和謝東晴兩人前後腳進了院,兩人都給姜晨歌送來了賀禮。
謝東晴讓下人遞上兩盆清雅的蘭草,葉片修長,帶著淡香,往廊下一方,恰好襯的小院雅緻。
“姜姑娘,賀你新家!這蘭草跟你最配,不爭不搶,看著安靜,卻有股韌勁。”
紀星辰也不落後,示意下人送上幾匹棉布綢緞,還有一整套的臥房用品,又忙讓北默遞上親手做的賀禮。
姜晨歌開啟一看,竟然是一塊刻著“昭暉園”的木牌。
紀星辰站在她身旁,語氣低沉而溫柔,“自從住進昭暉園的那日,便一直想送你,現在,終於如願了。”
北默忙補刀,“姜姑娘,這木牌可是王爺親手為你刻的,為了刻這個,王爺的手都被劃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