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家不是被滅門了嗎?不是說一個活口都沒留嗎?她們?
姜晨歌心中瞬間閃過無數疑問。
兩人燒了紙,又重重磕了頭,便起身要走。
轉身忽然就看到站在她們身後的姜晨歌,頓時像見到鬼似得,嚇得渾身一顫。
身穿藍色碎花棉衣的老婦人拍著自己的胸口,“哎呀,姑娘,你怎麼不吭不響的站在我們身後,真是嚇死老婦了。”
年輕的婦人卻指著姜晨歌,有些錯愕,“娘,你看這姑娘的眉眼,和大小姐……”
年老的婦人一把按下年輕婦人的手,對著姜晨歌說著抱歉,“姑娘,抱歉啊,我這閨女胡說的,就是覺得你眼熟,冒犯了你,還請恕罪。”
說著,就要拉著年輕婦人離開。
姜晨歌也不墨跡,直接問出心中疑問,“你們,是在祭拜姜家人?”
老婦人剛邁出的腳步頓住了,她錯愕的看著姜晨歌,“姑娘,剛剛我們的話,你都聽到了?”
姜晨歌點頭,“嗯。”
老婦人收回邁出的步子,仔細打量了一下姜晨歌,
“姑娘既然聽到了,老婦也實不欺瞞,我們剛剛的確是在祭拜姜家,那是我們的前主子。現在皇上都給姜家洗白了,我們也終於敢在白日里來祭拜主子們了。”
“你們是姜家的僕人?可是,我怎麼聽說,姜家的人在那一晚都被殺了,連個活口都沒有留,你們是如何躲過的?”
兩個婦人相視一眼,眼神突然變得警惕。
年輕婦人聲音突然變得凌厲,“姑娘,這與你無關,你還是不要打聽那麼多。”
說完,轉身拉起老婦人的手,“娘,我們走。”
姜晨歌嗤笑一聲,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還以為你們是忠僕呢,原來也是貪生怕死之人,說不定就是你們聯合那些山匪洗劫了姜家,才僥倖活了下來的吧。”
她現在也不確定這兩人的好壞,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用激將法試探一下兩人。
兩人聽姜晨歌說她們是和劫匪是一起的,頓時急了眼。
老婦人語氣也變得嚴厲,“你這小丫頭,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說。姜家人對我們這些下人好,我們感激都來不及,怎會和山匪聯合害他們,你這可冤枉死我們了。”
年輕婦人臉色也頓時變得嚴厲,“小丫頭,我和我娘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們……”
老婦人拉了一把年輕婦人,示意她不要說。
年輕婦人可不依,“娘,她都這樣說我們了,不告訴她,她肯定到處胡亂編排我們,那可冤死我們了。”
老婦人嘆了口氣,“哎,這麼多年咱們都過來了,也不差這小丫頭這句話。”
“可是,娘,那些人只是在背地裡說,這丫頭可是當著咱的面說的,朝廷都給主子們洗白了,咱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姜晨歌見兩人爭執,適時補刀,“就是,要是你們真的沒有勾結山匪,就老實說出來便是,何必遮遮掩掩,讓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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