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大人,你說的可是真的?”姜晨歌看著桌上的銀錠子和鞭子。
山主大人勾唇笑了笑,“當然。只要你家相公能過了我的關,這些銀錠子都是你們的,我還會放你們,和你堂哥離開。”
他目光掃過姜晨歌,“但,若是你家相公過不了我的關,那這鞭子,就送給他,然後……”他摸著下巴,不懷好意的笑著。
姜晨歌身子向後仰了仰,翻個白眼,嫌棄的在鼻前扇了扇,
“山主大人,你這眼神惹人厭煩的很。況且,你嘴臭,不是沒刷牙,就是你吃多了,積食,一股子腐臭味。”
山主大人雖然怒意在胸中翻湧,可還是下意識的張嘴哈了氣,又自己悄悄聞了聞,瞬間耳尖發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這女人竟然敢說他嘴臭。
雖然他的嘴的確有些腐臭,可那正好證明他吃的好,連肉都吃不上的人,除了一身酸臭,哪裡會有這等腐臭味兒。
想著,他反倒生出一絲優越感。
“小娘子,你那窮酸相公一年能給你吃幾頓肉?我這是肉吃多了的味兒,你怕不是許久都未聞到過了吧。哈哈哈……”
聞言,姜晨歌又是一陣白眼,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山主大人,我還是頭一回聽到把口臭當肉味兒的。你昨晚吐的乾淨,莫不是今早又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喉嚨不疼了?”
她雙手抱胸,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人人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一滴不報就算了,反而將我關在那樣的地方。
唉……原本我看你嘴臭,定是身體得了什麼大病,念著你讓我和我家相公以後不用在這裡幹活,想給你診治一番,現在,我看你一點都自知,算了,隨你吧。”
“你說,你說我身體得了大病?”山主大人被說的一驚。
姜晨歌攤攤雙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可不是?你昨晚才中了毒,又吐又拉,今日還這樣嘴臭,這說明,你體內的毒,已經開始侵蝕你的身體,你的身體,正由內而外開始爛掉,所以,你的嘴才會臭。”
“啊!?”山主大人又是一臉震驚。
姜晨歌挑眉,繼續補刀,“你是不是,感到胸口疼,意識混亂,明明打的是自己,卻以為打的是別人?”
山主大人這次驚得眼睛瞪得如銅鈴。
想起剛才在地牢裡,他明明用鞭子抽了楊雲峰,卻疼在自己身上,難不成,難不成自己真的得了什麼大病?
他又細細感受了一下身上,剛剛被朱郎中摸了金瘡藥的胸口,怎麼被她這樣一說,真的挺疼,說不清是傷口疼,還是裡面疼。
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姜晨歌,“你……”
他心裡害怕,但又不願承認,冷哼一聲,“哼,無知鄉野村婦,會那麼點醫術,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本山主哪裡都不疼,也沒有你說的那個……那個意識混亂。本山主好的很,等好一會兒你家相公來了,我還要好好‘寵幸寵幸’你們……”
說著,他一甩衣袖,坐在了桌邊,看著桌上的皮鞭和銀錠子,心裡盤算著一會兒如何讓兩人臣服在自己腳下。
他今天的氣,一點沒出成,現在反而更氣了。
姜晨歌勾唇笑了笑,一會兒,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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