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見見這家飯店的老闆,能開出這麼優秀的飯店,幕後老闆燒的菜一定更加美味。”
見洛星月這樣說,想著洛家的能力,說不定真的會把慕勵謙是幕後老闆的事情查出來。
到時候也許會影響慕勵謙還他母親清白的計劃。
“會做飯的廚師不一定能當好老闆,就像古代會制定行軍打仗方案的軍師,他不一定會武功能上前陣的道理一樣,這家飯店的老闆也許只是一個有生意頭腦的人,請的廚師團隊研究的菜品比較好罷了。”宋一諾假裝無所謂的道。
“你說的對,會做飯不一定會做生意,廚師好麼辛苦,若是每個廚師都能做好生意,那就沒有廚師了。”
洛星月說著用公筷夾了一根紅石斑魚放在宋一諾碗中:“孕婦多吃魚,對胎兒好。”
“謝謝姐姐!”宋一諾開心的笑道。
一頓飯吃完,兩人走出包廂,站在包廂外面的魯笑笑道。
“宋總,五少也在這裡吃飯,你要不要去看看?”
想到慕勵謙這些天這麼忙,宋一諾也想看看他在忙些什麼。
“姐姐,我去看勵謙,你有事先去忙吧!”宋一諾看向洛星月道。
“既然碰到了,就去打個招呼吧!”
宋一諾和洛星月一起走到金武金文守著的包廂前。
包廂的門開著,為了不打擾裡面的人,金文和金武見到宋一諾,只是恭敬的點下頭。
宋一諾看到裝修雅緻的包廂裡坐著四男三女七個人,坐在最中間的男子身邊坐著一個看起來很兇猛的貴賓犬。
慕勵謙背對著門,露出挺拔筆直的背影。
“慕經理,想得怎麼樣了?如果你不能把棋局解了,那就恕我不能和慕氏集團合作,我這個人做生意就是講究一個緣字,解不了我棋局的人,說得再天花亂墜,我也不會與他合作。”
貴賓犬旁邊一位六十出頭,戴著眼睛的男人沈聲道。
宋一諾見那男人面生,再加上他不是本地口音,斷定他不是亞城人,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文人貴氣,也知道他不是一個人物。
以棋局定合同,還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那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董事長唐安貴,是一個商界泰斗,又是一個棋痴,別人幫生意講究利益,他卻任性的以棋做生意,但凡能破他棋局的人,即使虧錢,他也會和對方合作。”洛星月輕聲解釋。
宋一諾知道有些人痴迷一樣愛好,會任性的拿愛好來做合作的賭注,聽了洛星月的話,並不覺得奇怪和意外。
“唐哥這局巧奪天工,我自嘆不如,實在沒有破解辦法,希望唐哥看在唐慕兩家一直是世交的份上,給弟弟一個合作的機會,我一定不會讓唐哥失望。”慕勵謙聲音誠懇的道。
“慕經理,你爸爸和我爸爸的確是好朋友,可我爸都死了那麼多年了,你就不要消費他老人家,讓他老人家地下不得安眠了,再說,我也沒有不念舊情,我不是給你兩個選擇了嗎?”
唐安貴指著地上放在盤子裡的狗糧:“只要你吃幾口發財的口糧,我就簽了這個合同。”
宋一諾聽到唐安貴的話,心裡雖然很生氣,卻也想看看慕勵謙要怎麼應對刁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