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武雖然不想出去,但還是恭敬的離開。
房門關上,齊醫生看向宋一諾。
“太太,請你把為先生做覆健的祥細步驟說一遍給我聽,這事關先生能不能站起來以及我怎麼對症下藥,希望太太不要有所隱瞞。”
閉孔神經在大腿根部內側分佈,想到她給慕勵謙按摩的畫面,宋一諾後知後覺的臉上發燙。
當時按摩的時候,她竟一點也沒有覺得位置過於尷尬。
事關慕勵謙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宋一諾知道不該害羞,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還是我來說吧!”
慕勵謙把宋一諾為他做覆健的過程詳細說了一遍,只是把後面受傷的原因改成他因為太癢掙扎時不小心滾下床撞到床頭櫃和輪椅。
“請先生如實交代,以先生現在的知覺,是感覺不到癢意的,先生不說實話,我就不能作出正確判斷,也就無法對症下藥。”齊醫生堅定的道。
“就是我說的那樣,我比誰都想站起來,騙你幹什麼?”慕勵謙神色威嚴的道。
“那就等先生想說實話的時候,我再開藥吧!”齊醫生說完抬步就要走。
“齊醫生,等一下!”宋一諾低著頭,一張小臉滾燙不已,紅著臉把慕勵謙隱瞞的過程說了一遍。
“這才和我預想中的差不多!”齊醫生一臉恍然大悟,充滿痛惜的道:“這些年,我們的研究方向走錯了,如果一開始就找對方向,先生估計早就已經站起來了。”
“齊醫生有對症下藥的辦法了?確定能治好勵謙的腿嗎?”
“想要雙腿工作,首先要喚醒沈睡的神經系統……”
齊醫生洋洋灑灑的講了一大堆之後,得出的結論讓宋一諾連連後悔,小臉上寫滿了震驚。
“太太,先生能不能恢覆正常,以後就要辛苦你了,你放心,適當的運動,不會影響胎兒健康的。”
“那,那種方法怎,怎麼可能會治病呢?齊醫生你不要開玩笑了。”
讓她給慕勵謙大腿內側的肌肉強加按摩她忍了,還要適當的進行夫妻生活,刺激神經甦醒,這是不是太扯了?
“我知道太太一定會覺得這種方法荒唐,但這在醫學上也是有記錄的,希望太太為了先生早日站起來,能……”
“不要胡說八道,回去!”慕勵謙厲聲打斷齊醫生的話。
“太太,拜拖你了!”齊醫生臨走前目光充滿乞求的看了一眼宋一諾。
慕勵謙看著宋一諾像紅蘋果一樣誘人的臉,溫笑道:“齊醫生一直把我當親生兒子一樣看待,他應該是覺得我們閃婚,想讓我們夫妻感情升溫才胡說八道的,你不要有心理壓力,這種方法想想就覺得可笑,只有他這種庸醫才能想出那麼荒唐的方法,我去洗澡了。”
看著慕勵謙推著輪椅走進浴室,宋一諾跌坐在床邊,腦海裡不斷響起齊醫生的話。
直到慕勵謙洗好澡出來,她還維持同一個姿勢坐在床邊,臉上滿是糾結思考之色。
慕勵謙輕輕在宋一諾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都和你說了是齊醫生胡說八道,怎麼還在想那件事情?別說那個方法很荒唐,就算真有那種方法,我也不會同意讓你用,沒什麼比我們孩子的安全更重要,快去洗澡吧!”
宋一諾洗好澡,吹乾頭髮,像昨天一樣叮囑慕勵謙把牛奶喝下,兩人關燈睡覺。
黑暗中,齊醫生的話又一次在宋一諾腦海裡響起,眼前是齊醫生充滿乞求的臉,讓宋一諾有種不完成他的請求就是犯罪的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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