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善化待了數日,一直到玩夠了,才踏上歸家的路。
兩匹馬兒馱著人,蹄聲疏懶,沿途花已盛極。
姜明朝在馬上晃盪,仰起臉曬太陽,腕上銀飾偶爾相擊,叮鈴噹啷。
忽地,馬上一沉,盛安翻身跳到她的馬上,一手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頭,又跟沒骨頭似的。
她偏過頭,手肘撞他一下:“你自己的馬不騎?”
盛安理直氣壯:“不騎,想抱你。”
姜明朝翻了個白眼,卻也懶得掙開,馬兒慢吞吞地踏蹄。
身後的人不老實,腦袋在她頸窩拱來拱去,癢得她直縮脖子,躲也躲不開。
“你別跟個狗似的蹭來蹭去!”
盛安的聲音悶在她肩窩,帶著笑:“姜明朝,你好香。”
“···香你個大頭鬼,下去。”
盛安:“不下。”
“下去!”
“不下。”
“下去!”
“不下。”
“熱···”
姜明朝拿他沒招,不滿地抱怨一聲。
二月離家,四月才歸,入夏之後,天熱,她換了夏衫,料子涼是涼,但也薄,他的溫度幾乎是毫無阻隔地烘著她的後脊。
盛安理直氣壯:“我不熱。”
這是實話,懷裡的人兒就跟水做得一樣,抱著不但軟乎乎的,肌膚上還沁著天然的涼意,像塊上等的冷玉,舒服得他撒不開手。
“盛安!”
姜明朝氣得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盛安誇張得‘嘶’了一聲:“疼。”
“疼就下去。”
“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