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朝——你存心的!”
好可愛。
她就是說嘛,看盛安氣急敗壞,是件極有趣的事。
笑意堪堪漫上眉梢,盛安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
“唔···”
他驟然俯身,舌尖強勢撬開她的。
所有的聲音悉數淹沒在唇齒之間。
······
······
就在她微微分神之際,他的手,再一次探至她腰後,繫帶鬆開的一刻,姜明朝幾乎本能地,雙臂抱在胸口,護住了那件岌岌可危的小衣。
她偏過頭,得了一絲說話的機會,沒了那股捉弄人的靈動狡黠,嗓音隱隱在顫,帶著羞怯:“燈,燈亮。”
······
······
垂落的素紗帳半搭在床沿,燭火灼灼,將整片帳帛映成了琥珀的顏色,光碎成流動的、細碎的朦朧。
盛安側臉沉在半明半暗的影,垂下眼看她。
身下人面頰,豔若雲霞,眼睫撲閃。
沒了望歸潮作祟,到底是女兒家的矜持佔了上風。
他嘴角微動,沒接話。
這個時候去熄燈?
聖人?
他可不是。
盛安略一頓,沒起身,抬手扯了腰帶玉扣,只聽細微的崩裂聲,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同時,玉扣自帳內飛出。
燭滅了。
光亮沒了
只剩唇齒之間,在黑暗中肆意交纏的水聲。
······
······
在她幾乎喘不過氣時,盛安終於捨得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