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
“盛安。”
少女清凌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盛安驟然回神：
“啊？怎麼？”
“我在問你，可還要再添些別的菜？”
“我，我都可以。”
聞言，姜明朝對候在桌旁的店小二道：“那就我方才點的那三樣，勞煩了。”
“好嘞，二位客官請稍等。”
小二朗聲應下，又忙著去後廚招呼，不多時，桌邊只剩他們二人。
姜明朝手肘搭在桌邊，好奇地對面的盛安：“你怎麼了？從書肆出來，就一路心不在焉的？”
盛安做賊心虛，端了桌上的茶盞，藉著飲茶的動作，避開她的視線。
一口熱茶入喉，躁意稍平，隨口搪塞她：“沒什麼，剛才翻的那個話本，還挺···”
他頓了頓，指腹無意識摩挲著杯壁：“特別。”
姜明朝眉梢微挑，實在意外，整日懶洋洋，沒個正形的人，竟也會對話本子感興趣？
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她忙追問：“什麼話本？講什麼的？”
杯底磕在桌沿，發出一聲輕響。
盛安猶豫一下：“···講人的。”
“人？話本子不都是講人的嗎？”
知曉他這是敷衍自己，她撐著桌面微微傾身：“我問的是故事！講的什麼故事？”
見她仍繼續追問，盛安終於抬起眼，午後的陽光斜漫在他臉上，少年眉眼疏淡，視線直直落在她身上，卻帶著些說不清的意味。
姜明朝被他看得莫名。
迎著那雙純粹而明淨的眸子，他突然就起了些劣性，沒了方才的心虛，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真想知道？”
“嗯。”
姜明朝點頭。
他散漫地往後一靠：“回去告訴你。”
“在這不能說嗎？”
“咳···不能。”
少女眉心稍蹙：“回去你忘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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