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說什麼？
姜明朝不明所以。
被盛安戳破了小心思，清遠也不兜圈子了，甩了甩腰上的葫蘆繩，語氣不鹹不淡道：
“那個···我缺個徒弟。”
“啊？”
姜明朝反應慢了數息，訥訥側過身，去尋身後的盛安。
卻見盛安眉梢輕挑。
！！！
姜明朝猛地扭回頭，再次看向清遠，雙眸陡然睜大，滿臉皆是難以置信。
這感覺就像天上掉了個大餡餅，砸得她眼冒金星，整個人懵在原地。
嘴角慢慢咧開一個弧度，剛露出幾顆潔白的貝齒，笑意卻又生生僵在臉上，最終悻悻地抿平。
隨即搖了搖頭，婉拒道：“前輩的好意，我···不能應。”
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眉眼間卻寫滿了不捨。
無論盛安還是清遠，都沒料到她會拒絕。
她對醫術和易容有多感興趣，盛安是知道的。
但···她的決定，他向來不干涉。
清遠倚著身，歪頭看她。
姜明朝微垂下眸：“當了道士，就不能跟盛安在一起了，我···還是更喜歡盛安。”
她話音落下時，院子裡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
盛安臉一紅，輕輕拽了下她的衣袖，尷尬得咳了一聲：“朝朝。”
姜明朝側過頭，眼裡滿是不解：
“你幹嘛？我說得是認真的嘛。”
清遠道長和他之間，自己當然是選他呀。
一旁的清遠，臉上的嫌棄掩都掩不住，摻水的女兒紅在葫蘆裡叮咚晃。
盛安低聲在她耳邊：“你沒發現，她酒肉不忌嗎？”
姜明朝茫然：“我知道呀，那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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