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雖然大家都吃不飽,但賈張氏還是恢復了原來的噸位。
“劉傑啊,大家怎麼說都是鄰居,你回來了,我作為長輩,關心你一下也是正常的吧?”賈張氏套著近乎。
不過她說了一句讓劉傑反感的話,那就是以長輩自居。
在這個院裡,只有何大清跟張婆婆可以在劉傑面前以長輩自居。
剩下的人,如果敢這樣做,他肯定是嗤之以鼻的。
“賈張氏,不要跟我套近乎,我跟你沒有那麼熟,而且你別忘了,我跟你賈家還有仇呢。”劉傑這會沒事,所以才跟賈張氏多說了幾句。
“哎呀,劉傑,這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我早就忘記了,你作為一個大男人,沒必要這麼記仇吧?”賈張氏也學會了以道德拿捏人了。
劉傑也是來了興致,他想看看賈張氏到底是想幹什麼。
“賈張氏,你這套在我這裡沒有用,還是說說你的目的吧。”劉傑直接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就是你給劉光天住的那個房子,能不能借我家一間啊,棒梗現在也長大了,我家這麼小,你看?”這個想法賈張氏已經想了很久了,還付出了行動。
只不過是被劉光天給打了回來,今天看到劉傑,就打算從他這裡入手。
“賈張氏,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居然敢打我房子的主意,看來我離開太久,讓你覺得我劉傑好欺負了。”劉傑冷冷的看著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突然感覺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給盯住了一樣。
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背後也被冷汗給打溼了。
賈張氏害怕了,想要馬上回家,卻發現自己的腿軟了,而且還忍不住小便失禁了。
劉傑見狀,頓時感覺到噁心,也就不再搭理賈張氏。
劉傑剛離開,賈張氏這才感覺鬆了一口氣。
隨即就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居然尿了褲子。
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發現,馬上跑回了家裡。
回到家裡,賈張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才真正安心下來。
劉傑來到前院,就看到了幾個大媽聚在一起聊天。
幾人看到劉傑,頓時就安靜了下來,都直勾勾的看著他。
劉傑也沒有搭理她們,徑直往外面走去。
他剛剛離開,幾個大媽就開始議論了起來。
“你們說,門口這輛車會不會是劉傑開回來的?”
“怎麼可能,劉傑不是去當兵了嗎?怎麼能開上這麼好的車?軋鋼廠廠長的車都沒有這輛車好,這車那麼大,還那麼新……”
“行了,別瞎猜了,我們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最後說話的人是閻埠貴的媳婦,她說著就起身往外面走去,其他人也跟著一起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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