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停地吸著鼻子,彷彿那香味已經鑽進了他的五臟六腑。
然而,何大清卻穩穩當當地坐在那裡,連屁股都沒有挪動一下,只是面無表情地應了一句:“沒啥特別的,就是一些烤肉罷了。”
閻埠貴心中暗自嘀咕,本以為何大清會像往常一樣跟他寒暄幾句,然後他便可以順理成章地坐下來。
可沒想到,何大清竟然如此冷淡,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不過,閻埠貴畢竟是個老油條,臉皮又厚,他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眼見著那誘人的燒烤就在眼前,他又怎麼可能甘心就此離去呢?
於是,他稍稍定了定神,再次開口道:“老何啊,咱倆可是好久都沒一起喝過酒啦!今天正好有這機會,我來陪你喝幾杯怎麼樣?”
說這話時,閻埠貴的眼睛一直盯著桌上的烤肉,喉嚨裡還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顯然是在拼命忍住那快要流出來的口水。
可惜,何大清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閻埠貴是個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了。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打斷了閻埠貴的話:“老閻啊,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確實不太方便。要不,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咱們再好好喝一頓。”
說著,何大清還趕忙站起身來,伸手攔住了正準備一屁股坐下去的閻埠貴。
閻埠貴突然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料到,自己都已經如此不要臉面了,何大清竟然還是如此不給他面子。
然而,閻埠貴並沒有就此罷休,他心中那股想要吃到燒烤的慾望愈發強烈。
彷彿今晚如果吃不到這頓燒烤,他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老何啊,咱們可是幾十年的老鄰居啦,你何必這麼見外呢?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我一個人又能怎樣呢?”閻埠貴厚著臉皮說道。
為了能夠如願以償地品嚐到那美味的燒烤,他這次真的是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和麵子。
正當何大清準備開口回應閻埠貴時,一旁的劉傑卻突然插話了。
“來來來,小朋友們,都排好隊哦,每個人都有哦。”劉傑面帶微笑地說道,他的話語中明顯帶著一絲故意挑釁閻埠貴的意味。
顯然,劉傑就是要故意激怒閻埠貴,讓他在眾人面前難堪。
果不其然,閻埠貴看到劉傑如此行事,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氣得滿臉通紅,卻又不敢對劉傑大聲叫嚷。
畢竟,他前陣子才剛剛被劉傑狠狠地坑了 500 塊,那慘痛的經歷至今仍歷歷在目。
而院子裡的孩子們雖然都已經被那誘人的燒烤香味饞得口水直流。
但是都是在旁邊看著,沒有跟閻埠貴那麼做。
這會聽到劉傑這麼說,頓時都激動興奮了。
“謝謝劉叔叔。”第一個拿到烤串的小孩立馬道了一句謝。
“恩,真乖。”對方這麼有禮貌,劉傑還是很欣慰的。
十幾個小孩,每人兩串,一下子就把傻柱剛剛烤好的給分完了。
閻埠貴見劉傑給小孩分,立馬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回家讓自己的另外兩個兒子跟女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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