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琳在那頭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這麼久都不給我打個電話,要不是春妮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已經不在燕城了。堂堂外經貿部的處長,什麼時候跑到山溝裡當縣長去了?”
王景軒聽到周琳琳的話,知道這是在調侃,他笑了笑:“說來話長,我來了平西以後一直沒什麼空,就忘了給你打電話了。對了,春妮不是說這段時間你很忙的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怎麼,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我可不像某個沒良心的壞男人。”
周琳琳的語氣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傲嬌,不過她也知道適可而止:“行了,不和你扯了,咱們說正事吧。陳慧剛才給我回了電話,說平西那邊的情況比她預想的要好。你倒是有本事,居然能把她說動。”
王景軒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回了一句:“謝謝你幫我。”
“你記得我的好就行。”
周琳琳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要不是春妮跟我說你遇到麻煩了,讓我幫你一把,我還不知道呢。你這個傻子,就不能主動打個電話跟我開這個口嗎?”
王景軒握著手機,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他知道周琳琳這個人,嘴上從不饒人,但做事從來是實打實的。
他沉默了一瞬,語氣認真了些:“琳琳,謝謝你。”
“算了算了,你就是個木頭。”
周琳琳的語氣依然隨意,“對了,我聽陳慧說你只要了五十萬的投資意向金。你不用和我客氣的,你那邊要是不方便,你可以多要一點的。”
王景軒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琳琳,真的不用這麼多,我這邊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麻煩,就是有個開廠的老闆捲款跑路了,欠了工人一些工資。”
“這樣啊,不過你說的這種情況確實不少,我們香江最近這幾年有不少從大陸跑路過來的老闆。這些人來的時候可狂了,經常出入豪華酒店和賭場什麼的。不過,好多人風光不了多久,就沒錢了。”
王景軒笑了笑,他知道周琳琳說的話都是真的。
前世,他在棚城那邊發財以後,也去隨大流去香江進行了報復性消費。
王景軒回想起來前世當暴發戶時候的一些場景,一時間忘了回周琳琳的話。
周琳琳在電話那頭又‘哼哼’兩聲:“喂,王景軒,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想和我說話嗎?”
王景軒這才回過神來,他笑了笑:“不是,你別多想,只是你一提到香江,我就想到了當年去看你們的那段日子。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都過去快兩年多了。”
“噢噢,原來是在想我們啊,這還差不多。”
周琳琳在那頭滿意地哼了一聲,“行了,不跟你說了。下個月我和姑姑會來一趟內地,到時候我順道去平西看看。你可得好好招待我們。”
“沒問題。你來平西,我請你們吃山裡的土雞。”
“誰要吃土雞啊?我喜歡吃海鮮。”周琳琳在那頭笑著抗議。
“平西不靠海,海鮮運過來不新鮮。你就將就一下,土雞是散養的,比你們香江的冰鮮雞好吃多了。”
“行行行,你說了算。那就這樣,下個月見。”
“下個月見。”
掛了電話,王景軒轉身去了停車場,騎上摩托車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的路上,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魔都第一次見到周琳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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