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就好。人在,什麼都能解決。
車子在傍晚六點多的時候拐進了木蘭鎮。
木蘭鎮這些年因為推廣果樹種植,日子比從前好過了不少。
王景軒家的飲料廠每年從這邊收購大量的水果原料,二舅和大舅都跟著種了果園,這些年也攢下了不少家底。
車子在一棟貼著白色瓷磚的二層小樓前停下來。
院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摩托車和腳踏車,院子裡傳來說話聲,顯然一家子人都來了。
王景軒推開車門走下來,蘇春妮跟在他身後。
二舅張保華第一個從堂屋裡迎出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袖襯衫,臉上帶著疲憊和慶幸交織在一起的表情,一把抓住王景軒的手,用力握了握:“景軒,辛苦你了,大老遠跑回來一趟。”
“二舅,您別這麼說。”
王景軒握著他的手,又朝堂屋裡看了一眼,“秀麗呢?在樓上?”
“在樓上房間裡,她媽陪著呢。派出所的同志說了,身體沒什麼大事,就是受了驚,休養兩天就好。”
張保華說著,目光落在王景軒身後的蘇春妮身上,愣了一下,“這是....春妮?”
蘇春妮上前一步,笑著叫了一聲:“二舅。”
張保華連忙點頭,笑得眼角皺起幾道褶子:“好,好。早就聽說你們結婚了,一直沒機會見面。快進來,快進來,外公外婆都在裡面呢。”
王景軒和蘇春妮跟著張保華進了堂屋。
屋子裡的沙發上和板凳上坐了七八個人。
大舅張保夏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旁邊坐著大舅媽。
外公坐在對面的藤椅上,頭髮全白了,但精神很好,外婆坐在他旁邊,手緊緊的和外公攥著。
王景軒走上前,在外公面前站定,微微彎下腰:“外公,外婆,我回來看你們了。”
外公抬起頭看了看王景軒,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蘇春妮,想要站起身,但是被王景軒攔了下來。
外公今年79歲了,之前摔斷腿那次雖然恢復的不錯,但是也還是落下了病根。
外公緊緊的握著王景軒的手,說了好些話。
外婆也很熱情,一把拉住蘇春妮的手,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嘴裡唸叨著:“好,好,這姑娘長得真俊。景軒,你可算是有福氣了。”
蘇春妮被外婆拉著,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輕聲回了幾句問候的話。
王景軒又跟大舅大舅媽打了招呼,寒暄了幾句。
堂屋裡的氣氛比剛才鬆弛了不少,大家的話題漸漸從張秀麗的失蹤轉到王景軒和蘇春妮身上,問他們在燕城過得怎麼樣,問孩子好不好,問工作忙不忙。
王景軒一一回答,不多說,但句句實在。
聊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通往二樓的樓梯,轉頭問二舅:“二舅,秀麗在哪個房間?我想上去看看她。”
。面後在跟妮春蘇,走上樓往他著領來起站,頭點了點舅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