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鑄武令？”陸鐵沉問道。
鐵山舉到一半的酒罈停在半空中。
金算盤站在櫃檯旁，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過了幾秒，鐵山才喝了一口酒。
“是。”
回答得十分乾脆。
這反而讓陸鐵沉感到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鐵山還會繼續轉移話題。
“鑄武令是哪兒來的？”
“是我師父留下的。”
鐵山放下酒罈。
“他以前是一名鑄武者。”
陸鐵沉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鑄火之戒。
鐵山對鑄武者、古神殘骸和成長裝備十分了解。
如果他的師父曾經是一名鑄武者，一切便說得通了。
“你為什麼沒有轉職？”陸鐵沉問道。
“你以為拿到鑄武令就一定能成為鑄武者？”
“不是嗎？”
“當然不是。”
鐵山白了陸鐵沉一眼。
“鑄武令給人參加試煉的資格。”
“要想透過試煉，實力和運氣，缺一不可。”
“我年輕時已經完成了普通鐵匠的職業進階。”
“職業道路一旦確定，就無法再參加鑄武試煉。”
“所以師父讓我替他保管鑄武令，等待真正合適的人。”
鐵山的語氣十分平靜。
看起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
陸鐵沉問道：“鍛造協會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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