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是惠水鎮上最有權有勢的人家了,劉老爺自己是有名的富商,劉家的姑奶奶嫁給了縣太爺,這一家子又有錢又有權,是誰也惹不起的。
他也不管扶姣怎麼拉扯了,直接轉身回了酒樓裡,命人將大門關起來。
扶姣死死抱著柱子不放,求助的眼神掃過周圍的每一個人,然而他們都與周掌櫃是相同的反應,發現要抓扶姣的人是劉正齊之後,立刻便做鳥獸散。
絕望瀰漫而來,劉正齊淫笑著慢步走近。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今日本少爺就在這酒樓門口治治你這性子,看你以後還怎麼跑!”
說完,劉正齊就叫人按住扶姣,竟然要當眾扯開她的衣裳,扶姣拼命掙扎,慌亂之中抬頭看了一眼。
披散著的長髮被風吹開,站在樓上的萬德全看清了扶姣的面容,一瞬間目瞪口呆。
“陛下,陛下!”
他慌忙回頭就要去找皇帝,然而還未轉身,就感受到身旁壓抑至極的氣勢。
萬德全扭頭,皇帝卻直接拿起他還沒動過的茶杯朝下擲去。
茶杯正中劉正齊的額頭,瞬間就將劉正齊砸得滿臉是血,他連叫都沒叫出來,直接便昏死過去。
——在萬德全看清扶姣之前,先一步與她四目相對的人是皇帝。
皇帝是習武之人,五感比起萬德全來不知道要敏銳多少。在聽見聲音的時候,皇帝就已經意識到那是扶姣。
他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窗邊,看見了她可憐至極的模樣。
在扶姣抬眼的那一刻,皇帝就沒想留下劉正齊的性命。
她是真的很怕,皇帝從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看到了絕望。
這讓皇帝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不是痛,但很煩。
劉正齊直愣愣的倒在酒樓門前,扶姣捂緊了自己差點被扯開的衣裳,愣了一會兒後眼淚像珍珠一樣從眼眶之中滿溢而出。
委屈的啜泣聲被她吞進肚子裡,卻有落不完的淚訴說著她的痛苦與無助。
酒樓老闆聽見了劉家下人大叫救命的聲音,縮著脖子不敢去看,還在猶豫的時候就聽見一道低沉的聲音。
“開門。”
周掌櫃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皇帝的話根本不是對他說的。
萬德全毫不猶豫的衝上前開啟門,皇帝的速度比他更快,直接跨出門口,站到了扶姣面前。
高大的身軀在陽光下投射出一道陰影,將扶姣完全籠罩在陰影和酒樓大門之間。
扶姣傷痕累累的手不斷去擦自己的眼淚,手腕上和指尖沒有癒合的傷口被反覆的撕裂沾溼。
在她又一次抬起手的時候,皇帝彎身,避開傷口輕輕捏住了扶姣的手臂。
“別動。”
扶姣茫然的抬頭,隨後就感覺到眼尾有一點點痛。
。乾淚眼把幫,尾眼在按腹指的繭著帶帝皇是
”。哭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