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穿越女為什麼從採藥女變成了舞女,有一件事情都是確定的,她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接近皇帝。
扶姣留意著穿越女——也就是江綠漱的一舉一動,發現她從進來起舞開始,目光就從來沒有離開過皇帝。
甚至有那麼片刻,江綠漱與扶姣四目相對,扶姣從中看到了一點詫異。
這就沒錯了。
在江綠漱的視角中,扶姣才是那個最不應該存在的人。按照原本的劇情走向,扶姣現在已經作為世界的背景板工具人死在劉府裡,而不應該坐在皇帝的身邊。
或許是因為扶姣的出現讓江綠漱太過震驚了,她慌亂之中舞步竟然出了一點差錯,腳下不留意間,踩到了自己過長的裙襬。
絲帛的撕裂聲響起,隨後就是江綠漱驚慌的叫聲。
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中,江綠漱肩頭的衣裳都被撕裂了,露出大半個肩膀和一點肚兜。
她求助的目光看向皇帝,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一點粉霧向皇帝的眼睛蔓延。
江綠漱差點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狂喜。
馬上!只要這迷魂散進了人的眼睛,他就會將她想象成他最想要看到的模樣。
然而——
江綠漱瞪大了眼睛。
就在皇帝馬上就要看向她時,扶姣手腕一動將酒壺掀翻,皇帝沒怎麼碰酒,現在酒壺都還是滿的,酒液盡數灑在扶姣衣襟前,立刻就將單薄的衣物打溼。
扶姣本就身姿婀娜,現在衣裳一溼,就更是格外的顯眼,皇帝瞬間拉下自己的外袍給扶姣穿上。
就這麼一下,那些粉霧便被外袍揮散,江綠漱目疵欲裂。
怎麼會這樣!
扶姣被皇帝隔著外袍裹住,在他懷中抬頭,目光迷離:“我、我好暈......”
皇帝一怔,目光落在酒杯上,想起扶姣方才飲了他的酒,瞭然。
“你醉了。”
他叫人給扶姣上的是不醉人的桃花釀,但自己喝的卻是千日醉。扶姣從未碰過烈酒,自然是要醉的。
扶姣現在衣裳也溼了,本就不適合再在席上,皇帝也沒了繼續下去的興致,看都沒看臺下的江綠漱一眼,將扶姣半抱著撐起來。
眾人見皇帝要走,連忙起身恭送,皇帝抱著扶姣頭也不回,江綠漱完全懵了,對眼前這出乎她意料的事束手無策。
在她的計劃當中,中了迷魂散的皇帝會對她一見鍾情,而她衣衫凌亂,二人正該意亂情迷,可現在皇帝好像的確意亂情迷了,卻不是對她!
江綠漱死死盯著皇帝和扶姣的背影。
那個本不應該出現的女人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