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說一聲,開十瓶路易十三。“
扶姣的聲音很輕,但是她沒注意到,自從剛剛湊在林緣身邊的那個男模過來之後,包間裡面很多人的目光都開始若有若無的打量她了。
其實在這間包間裡的人看來,扶姣身上真的有很多值得探尋的東西。
第一,她是林緣親自帶進來的。
林緣在這個圈子裡的地位已經不用多說了,能被林緣親自帶進來並且還拉著坐在自己旁邊的人,要麼就是和林緣的關係特別特別不錯,要麼就是本身的能量值得林緣這麼對待,無論是哪一點,都是值得在座眾人分心關注的。
第二,扶姣的外在形象註定了她會天然成為一個場合的焦點。周衝對她的冒犯是因為他對林緣本就抱有敵意,但其他人沒有說話也不證明他們心裡就沒有點什麼算盤。
最後也是最讓人摸不清的是,在他們觀察扶姣的這段時間裡,已經確認扶姣身上沒有一點和他們同一層次的代表。
價值萬把塊的小裙子對於這些人而言不算什麼,衣服在這些富家子弟眼中本來就不值錢。
真正值得他們高看一眼的是珠寶、手錶和車,這些外在財富的顯露能讓這些人以最快的速度判定要用什麼態度來對待你。
偏偏今天去領畢業證的扶姣來之前把這些東西都薅了下來。
種種矛盾構成了眼下的局面,只有扶姣一個人不曾察覺,因為她毫不在意今天這個場子裡的任何人,一切都憑她自己的心意。
林緣能被周衝這樣的懶人威脅到是因為她身後有家裡人,但扶姣就不一樣了,她孑然一身,且最重要的財富沒有任何人能夠奪走。
林緣離扶姣最近,她聽見扶姣點酒只是有點驚訝地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男生,顯然讓她感興趣的點不在於扶姣花了一點”小錢“,而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用美色打動了扶姣。
但其他不瞭解扶姣的人就不一樣了。
十萬塊不算多,但是很能說明問題,至少扶姣本身的價值在他們心裡略微上升了一些。
季述猛地抬眼看向扶姣,扶姣挑眉,示意他趕緊去。
”13號,“扶姣指尖碰了碰季述肩膀上掛的小銀牌:”消極怠工可是要被投訴的。“
季述站起身,在其他男生羨慕的目光當中走了出去。
包間裡的人不拿十萬塊當一回事,但是對於這些男生而言,這筆錢帶來的幾千塊提成都是一筆鉅款。
”出手挺闊綽的啊。”
最不招人待見的周衝抬腳踹上茶几,茶几顫了顫,發出不太美妙的噪音。
“你是林緣的朋友?正好啊,跟我喝幾杯怎麼樣,玩的好的話,我不是不可以在我爸那兒幫林家說幾句話啊。”
周衝又點了一根菸,很多人皺起眉頭。
扶姣看著他肆無忌憚的態度,笑了一聲,隨即冷下臉。
”你狂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