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後宮高位空懸很多,以扶姣的身份,初封做九嬪倒恰好合宜,可是太后看剛才周稷那一步三回頭的模樣,又覺得他不像是想要給扶姣封九嬪的。
不是九嬪,那再往上的就是妃位,至於貴淑賢三妃空缺,中宮無主這事太后卻根本沒往上想。
其實再怎麼說惠妃也是扶姣名義上的姨母,即便這麼多年了惠妃早就不與扶姣外祖家聯絡,但她跟榮國公府緊密也是事實,扶姣是不應該越過惠妃的。
太后想的很好,若是皇帝喜歡,那就先封個妃,為了避諱惠妃便不賜封號,等扶姣生下皇子皇女之後再賜封號晉封,一步步穩紮穩打的就是。
“你可知道,皇帝要封你個什麼位分?”
到了太后這個地位,她說話已經不必要有什麼顧忌了,有什麼說什麼,即便對於扶姣來說這很唐突,但這話是太后說的,她也只能老實作答。
但扶姣確實不知道。
“皇帝就沒提過一句半句的?”
扶姣搖頭:“太后娘娘,臣女與陛下,也是剛剛才確認了心意......”
見扶姣面浮紅霞,太后嘖嘖兩聲。
“也是個沒出息的。”
只是想到安陽郡主,太后少不得提點扶姣兩句。
“一會兒叫人把東配殿收拾了,你往後就住那兒,安陽住在西面,你平素應當碰不上她。若是她有意找你,不是太難堪的就先忍一忍,來找哀家給你做主,不必與她較勁。”
扶姣乖巧應是,太后沒忍住又多跟她說了兩句,告訴她扶玉瓔二人也一同留在宮裡了。
“就住在惠妃宮裡。”
她們兩個一向與惠妃親近,又不像扶姣情況特殊,住在福寧宮也是正常。
從她們兩個也都留宮這事上扶姣就知道安陽郡主對自己的敵意有多大了,明明看不上那兩個人也還要為了膈應扶姣留下她們,何嘗不是一種忍辱負重呢。
又跟太后說了一會兒話,太后精力不濟,就叫扶姣去東配殿休息了,跟著扶姣一塊兒進宮的續金從扶姣被帶去鳳凰臺就沒跟上過,只能留在太后這兒等,現在見扶姣終於回來了,急的眼眶泛紅。
“姑娘,你終於回來了,陛下帶你去哪兒了,怎麼現在才放人啊,是不是陛下罰你了?”
扶姣安撫的拍了拍續金的手。
“沒有,陛下沒有罰我。”
扶姣藉口說累了,讓續金退了出去,她躺在床上,思索著日後在宮裡應當如何。
現在能看出皇帝對她心思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至少惠妃肯定看出來了,雖說現在扶玉瓔和扶玉寧在惠妃宮裡住著,但是她們這輩子都沒機會和二皇子有什麼牽扯了。
想到夢中扶玉瓔為了二皇子而對她百般陷害的事,扶姣覺得這也算是惡人有惡報了。
至於二皇子......
扶姣擺弄了一下她腰間掛著的一枚玉佩,這是方才皇帝給她的。
二皇子最在意的不就是周稷的關注和皇位嗎,她絕不會讓他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