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得意…”老夫人從沒被人如此頂撞過,“焰霖愛的是嫿兒!”
沈時笙:“傅焰霖和我結婚生子嗣,愛您的嫿兒,我沒意見!“
老夫人怒目呲牙:“你要是沒錢,焰霖要不是為了軍餉,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沈時笙:“重點是,我有錢呀!您不用刺激我,他愛不愛我,為了什麼和我在一起這都不重要。
於我而言,我想要的得到了,我快樂才最重要。”
“反了反了!”楊翠萍見姐姐已經被沈時笙懟到臉紅脖子粗,根本無言應對,她一拍大腿,要撒潑的架勢,“沈時笙你大不孝,哎呀,唉呀媽呀,我的心臟,我——”
楊翠萍捂著心臟就躺在地上,裝翻白眼。
三位姨太太一惶。
四姨太喊,“來人,快喊軍醫來,快!”
沈時笙當即攔下許汀瀾,“四媽媽,我會治,我在國外戰場當過軍醫。”
說著,她來到許汀瀾身邊,從頭上拿下一支珠釵,舉起來就要刺入楊翠萍的心臟。
楊翠萍當即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竄起來,比猴兒還靈。
在場所有人錯愕看向方才還心臟病發的楊翠萍…
沈時笙輕笑,“看,治好了吧?”
楊翠萍裝病被拆穿,丟了大人,惡狠狠用眼睛剜沈時笙。
摘下面具的沈時笙眼神更狠,令人發怵,“四妹身處險境,你有本事就去營救,在自家人面前破馬張飛裝病嚇唬人,算什麼本事?”
“你——”楊翠萍拽老夫人胳膊,“大姐——”
這時,四姨太派去找張參謀和傅雲昭的衛兵回來了,“四姨太,二少和張參謀都不在大帥府,我已經派人去外頭找了!”
三姨太忍不住又哭,“我的鈴兒,我去,我去一趟土匪窩,我用我的命還我鈴兒的命……”
這時,兩個勾肩搭背的男人,一老一年輕,一人手裡拎著個酒瓶就從院兒裡走來。
倆人跌跌撞撞,長髮老男人蒜頭鼻醜陋,年輕那位短髮英俊風流倜儻。
“二叔,咱倆找個地兒繼續喝!”
“老三,還是你最懂二叔,走,二叔帶你去個好地兒!”
倆人搖搖晃晃走到大門口,差點兒撞上老夫人。
這才停下,抬起醉意濃濃的眼睛掃了眼眾人。
傅老三傅璟塵:“祖母,媽媽們,你們湊一起賞月呢?”
傅彰幾位姨太太見了這倆人,愁死了,紛紛無奈,越是到危急時刻,這倆人越是指望不上。
傅家有用的男人都不在家,就剩這倆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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