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軍裝的壓制,傅焰霖那身凌厲陰狠邪痞的勁兒肆意張揚,在黑暗的角落裡也格外打眼。
他一隻胳膊彎著,手掌枕在腦袋下,另一隻手抄在褲兜裡,手指在動,不知道在拿些什麼。
一位穿前朝藕色寬袖中襟衫,梳老式格格盤發的溫柔小腳女子就跪在他身旁,女子喋喋不休,“少帥,我是哈城糧食局的千金,孫紡。
不知您還記不記得我?
兩年前,我爹就想將我引薦給您,大帥同意了,卻被您拒絕了。
我一直在等您,我性格溫良,精讀四書五經,琴棋書畫樣樣都會,沒留過洋,我爹說女孩子留洋學了新思想對夫家不利。
我的女德老師是前朝宮中的禮儀嬤嬤~
我哥哥今天刻意把我帶來,就是想讓我與少帥再續前緣的~
我,我斗膽,愛慕少帥~
希望少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為傅家開枝散葉,我父兄會盡全力為傅家做事,鞠躬盡瘁。”孫紡說話柔得讓人酥骨,她好緊張,她一直被養在內宅,父兄讓她今天務必要拿下少帥,她使出渾身解數了。
剛剛幾個女人往少帥身邊湊,少帥一嗓子罵走了。
她鼓足勇氣,趁著女人都不敢靠近少帥身邊,才敢湊過來。
少帥剛才睡了,她跪了好一會兒,這會兒少帥睜眼了,她才一口氣將想說的,全說了。
她父親是糧食局的,是大帥親自任命,他兄長是哈城軍中一個副旅長。
傅彰生日宴會上,她跟著哥哥們見過少帥,一見傾心。
傅焰霖忽然坐起身——
孫紡嚇得一個激靈往後退了退。
傅焰霖從兜裡掏出了一枚鑽戒…
孫紡此刻好巧不巧,退來退去,剛好就跪在傅焰霖正面。
傅焰霖膝蓋分開,西裝褲被肌肉撐得緊,線條利落…
孫紡臉都紅了,眼睛不敢看不該看的地方。
傅焰霖胳膊肘放在自己膝蓋上,手中捏著鑽戒,好大顆的鑽戒,在暗處都極為閃耀。
孫紡震驚,準確的說是又驚又喜,鑽戒,少帥竟然在她一番表白之後,掏出了鑽戒?
少帥記得她?她一顆心要跳出來。
揚著臉,崇拜看傅焰霖,眼睛裡滿是期待,寫滿了我願意。
傅焰霖盯著戒指,眸子黑沉沉的,眼中戾氣消了幾分。
…
沈時笙就站在不遠處,她腳步再往前挪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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