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傅焰霖聽到電話那頭熟悉的人聲音很微弱,弱到像是飄在空氣中。
“嗯,沒事,故意的,怕別人聽到。
昨晚在一個私人晚宴上我終於見到他了,他戴著個面具。
我跟他回去,親眼看到他摘下面具,歐陽鉉卿瘦如骷髏,小個子很矮,他抽菸毒,昨晚……”女人輕輕空空的聲音頓了頓,“他在床上吐血了,一早上又救過來了。
他是個瘋子,性情陰鬱,煙毒都沒把他腦子抽壞…
他就是個瘋子,焰霖哥,我今早偷聽到歐陽耀說他在江南周邊在江南的江邊正在設陷阱埋伏。
我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埋伏,我們這條線盡全力查。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
我,我這段時間都會在歐陽鉉卿身邊。”
傅焰霖:“嗯,你打探到的這些訊息已經對江北很有用了,安全第一。”
“嗯,焰霖哥,你,祝你新婚快樂!”電話那頭女聲說不出的酸澀。
傅焰霖:“嗯。”
“焰霖哥,我一直想問你,我,如果我——”
傅焰霖:“你注意安全。”
女人被打斷,頓了頓,又說,“你要隨——”嘟嘟嘟——話沒說完,情況緊急,趕緊結束通話,這是常事。
傅焰霖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
傅雲昭走過來:“大哥,這是好訊息啊!歐陽耀唯一的兒子身體不好,指不定哪天就死了。
省得你動手了!
爹說他去大總統那兒開會的時候,見過歐陽耀,歐陽耀看著沒什麼本事,窩窩囊囊的,人又慫。
歐陽家背後主事兒的就是他那個兒子,他兒子一死,歐陽耀定然沒了主心骨兒,到時候咱一舉攻上江南。
大哥,咱就按父親的計劃來吧,先發展造船業,讓咱江北的軍船多起來。
加緊訓練江上作戰部隊,等待時機,攻到江南去。
你別再一個人冒險,咱等阿玥的訊息。”傅雲昭很怕大哥再啟動三號計劃。
傅焰霖伸手拿起傅雲昭桌上的煙盒,“歐陽鉉卿常年這個身體,歐陽耀又是個慫包,整日就知道在遊船上尋歡作樂,你覺得江南會有今天嗎?
於先生之前,江南多年來無人敢反歐陽耀,這背後的治軍手段,絕不簡單。”
傅雲昭沉思,又想起一件事,“大哥,嫂子知道阿玥的事麼?”
傅焰霖:“不知道,這是軍中機密,我為何要告訴她?”
傅雲昭鼓足了勇氣:“我不是說這個!當年阿玥被送走前和你表白,我偷偷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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